她能够心安理得压榨指示尤斯塔瑟丶耶梦加得这些邪恶阵营的超凡种,是因为她知道祂们是一把双刃剑。
就像古语恶人需要恶人磨。
她和逆子的关系是‘不是东方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以邪恶阵营超凡种的劣性根,如果不理所当然地压榨祂们。只要在祂们面前多表现出一些善良和软弱,反而会被祂们当成弱点,然後以下犯上,不断冒犯底线。
但她没有办法理所当然地压榨清珩这种纯粹的好人。
和邪恶种不同,玄武性格温厚。不论你强大弱小,贫穷富贵,祂的态度都不会改变分毫,永远尊重宽容。
欺负祂……让苏唐有种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已经够了。”苏唐将还带着温热的龟龟奶放进自己的空间钮,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清珩阁下。”
清珩浓密湿漉的睫毛微微抖动,弯眸笑起来,
“没关系。”
“唐唐有需要,都可以找我。”
祂注视着她,轻声道。
清珩越是这样没有脾气丶予取予求,苏唐越是有种对好人的愧疚和亏欠。
好像……有点太欺负龟了?
她摸了摸鼻子,感觉那几乎将自己淹没的亏欠感,让她都不好意思下次再来要辅汁了。
本着有来有往的原则,苏唐试探询问。
“清珩阁下,你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
欠太多了,这个人情必须还。
“唐唐,刚才不是才帮过我吗?”
清珩看向她,温柔的眉眼露出一抹诧异。
苏唐:“……”
在玄武心中,为给她挤出辅汁而求助于她,也算是她帮了祂?
“咳,那个不算。”苏唐摇头,试探性问,“其他呢?我能帮你什麽?”
如果祂像尤斯塔瑟丶耶梦加得一样饥饿……
清珩微微垂下眼眸,眸光从少女柔软的唇上扫过。
唇上还有一层浅浅的水色,是祂的辅汁。
这个认知让祂耳根微红,祂喉结轻轻跳动了一下。
过界的欲。望在胸腔中狂燎,如火如灼。
可是,‘诱骗’她抚摸胸肌,还可以说是为了帮她补充营养。但诱骗她亲吻,却怎麽也不可能找到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向她提出这种要求,无异于撕开僞装的表皮,将祂内心深处最隐秘丶肮脏的欲望,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清珩努力移开目光,面容温驯宁和,
“谢谢你。你今天帮我取出辅汁,已经是在帮我了。”
没能还清珩人情,让苏唐有些遗憾。
玄武没有什麽私欲,性格是温柔大爱,很少会産生什麽需求,想还这种人人情非常难。
苏唐看了眼时间,午休时间要过了。
反正还要在四方天呆一段时间,以後应该有机会慢慢还。
她向清珩道别,“我要去训练场了。清珩阁下,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好。”清珩温和点头,指尖帮她理了下头发,弯眸,“去吧。”
直到将苏唐送到门口,然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清珩才回到沙发,喘着气一点点将纸巾上残留的,还有浸湿胸膛的唾液收集起来,汇聚成一颗颗小水珠。
“连续两天被汲取大量辅汁,其实很饿吧?”
轻飘飘的声音在祂旁边响起。
一张几乎和祂如出一辙的脸出现在祂前面,只有那双比祂色泽更深的眸子可以区分二人。
“我也很饿。”
“为什麽不和她说呢?”
“她主动提出来帮忙了不是吗?只是一点唾液而已……就亲吻一下,唐唐应该不介意的。”
清珩面无表情,无视另一个‘自己’。
那个和祂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化为一条通体漆黑的蛇,盘在祂肩膀上。
一面水镜出现在祂面前,修身的针织衫,因为一直被手提着,并没有沾上水迹,如今被放下後,将发红的胸膛遮得严严实实。
粗粗一看,镜子里的青年除了黑发有些湿润,眼尾还带着未散的红之外,看上去并没有什麽异样,但腰腹却绷得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