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祝馀不以为意“你才用了几次,牙刷之类的我给你拿新的,那个我丢掉了。”
“哦……”陆山林接过毛巾展开缠在脖子上学着简祝馀刚刚的样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这个房间和刚刚的房间不同,简祝馀布置的十分温馨,连天花板上都贴着小贴纸。
简祝馀没在洗手间找到新牙刷,只好下楼去拿,去之前他还告诉了陆山林一声儿“我下楼拿牙刷。”
“好。”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陆山林脸上,他打了个哈欠,今天事儿太多了,加上刚刚被顾燕河关在那里叫喊费了他不少精力,没过多久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咔哒——”
他迷迷糊糊中听到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他以为是简祝馀,就没在意,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甜腻的梨木气息,陆山林很不喜欢这个味道,他记得简祝馀身上是清冽的洗衣液的味道,他眉头无意识蹙起,只听见一个男生尖锐质问的声音。
“你为什麽躺在他床上?!”
南荣看见简祝馀床上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又觉得那男人有点眼熟,但他不在乎,他上前两步就要把陆山林拉下床。
南荣力气不小,动作也很快,等陆山林反应过来时已经半只身子被拉出了床。
“哎哎哎!你干什麽啊?”反应过来的陆山林看着南荣质问道。
这男生怎麽这麽没礼貌?
他看清了南荣的长相,又发现他是个Omega,猜测面前拉着他的男生应该就是顾燕礼曾经的未婚夫,南荣。
他来这儿干什麽?
“你拉我干什麽?!”陆山林从地上坐了起来夺过南荣手中自己的衣服角。
南荣因为生气脸色微红,拳头紧紧捏紧回答“你为什麽要躺在他床上?!”
“你管得着我吗?我爱躺哪儿躺哪儿又没躺顾燕河床上!”陆山林理直气壮回怼,顾燕礼之前给他说过,这个南荣喜欢顾燕河,之前还因为顾燕河欺负过简祝馀。
他当然没有好脸色,脸一垮就又躺了回去。
“你给我起来!”南荣一腿跪在床边就要上去拉陆山林,陆山林没有由着他动自己,上手就要反击。
两人就那样在简祝馀的床上打了起来,陆山林学过几年散打,有些技巧,但他特意控制了力道,怕把南荣打出事儿来给简祝馀惹麻烦,他本就寄人篱下……
陆山林在把南荣钳制住後就没再动手,南荣打架也不错,只是不如陆山林会技巧,两人都没占到便宜,脸上有些青紫痕迹。
“我靠。”简祝馀一进来就看见自己的床上有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他连手里的牙刷都顾不上连忙上前察看两人情况。
“你俩干嘛呢。”他想拉开两人但他们俩谁也不让谁就那样僵持着。
“这臭傻逼一来就动手。”陆山林紧紧盯着眼前的南荣控诉。
“他为什麽睡你的床?!”南荣也不甘示弱,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简祝馀。
“这,他,他是我朋友,在我这儿住一晚。”简祝馀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毕竟顾燕河给陆山林安排了房间。
南荣松了手,一言不发的坐到了床边,眼泪欲流不流,看起来倒是像他被人欺负了。
陆山林整理整理了衣服,把刚刚打斗掉落的毛巾重新缠上脖子吐糟“神经病。”
简祝馀还没搞清楚状况,看着两人脸上的伤一头雾水询问陆山林“这发生什麽了?”
“我正在床上好好躺着,结果他一进来就问我为什麽躺你床上,我说和他没关系,他就把我拉下床,我生气,但没动手,又躺了回去,接过他又拉我,我俩就打起来了。”陆山林如实说。
简祝馀看陆山林真诚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但他还是耐心问了问南荣“是他说的那样吗?”
“是……”南荣垂下眼睫补充“他就是那个帮顾燕离逃婚的人,不是什麽好人。”
南荣记起了刚刚在客厅见过陆山林,索性用这个借口掩饰自己的一时冲动。
“你才不是好人!”陆山林生气回道。
“那个,阿荣啊,他的确是个好人。”简祝馀为陆山林开脱。
“哥哥,他帮顾燕礼逃婚还是个好人吗?我都成别人眼里的笑话了!”南荣擡眼不可置信,眼泪旋即犹如雨水一样流了出来。
“哎!不是。”简祝馀看见南荣哭瞬间无措。
连忙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南荣,南荣顺势窝在了简祝馀怀里,啜泣声音越来越大。
“那个,南荣,其实我也帮顾燕礼了。”简祝馀斟酌一会儿开口。
怀里的人擡起头边哭边问他“为什麽啊?你不管我吗?他逃了婚我家的合作就没了,我父母肯定怨我,我还成了媒体眼里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