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男人
“简祝馀?”
水墨再次试探出声呼喊,慢慢的爬进了祭坛右侧通道里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阴冷潮湿,水墨的鼻尖钻入霉菌的味道,肮脏的墙壁上的红蜡烛在一点一点燃烧,火红的蜡油慢慢顺着边缘滑落,散发出微弱的火光。
而房间正中央锁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男人双手绑在被镶进墙里的铁链上,跪在地上正在咒骂南荣。
“简祝馀?”
水墨爬近了男人再次出声,男人听到声音擡头循声看来,在看到来时男人狂躁一瞬。
“狗南荣你还敢来?!你tm过来!看我不咬死你!”简祝馀的声音愤怒,身体向前挣扎,连在手腕上的锁链也在作响。
“是我,水墨。”水墨连忙解释,身体向後倾了一下躲避简祝馀疯狂的脸。
“水墨?我靠?!你怎麽在这儿?南荣真成功了?”简祝馀愣神几秒眼睛瞬间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水墨。
“什麽成功了?还有,你为什麽在这儿啊?”水墨疑惑不解道。
“等下我再给你解释,你先帮我把链子解开,快!我要和南荣一决生死!”简祝馀情绪有点不稳定,连日的稀汤寡水让他瘦了很多,但因为对南荣实在恨他咒骂的声音一点都不小。
“不不不,你先给我解释解释,我为什麽会突然又穿了回来,你为什麽被关在这儿?还有你刚刚说南荣成功的话。”水墨的注意力还在简祝馀口中的“成功”上。
“哎呀!行!我先给你解释,那晚你吞药我假死之後没几天就举行了葬礼入了土,南荣知道消息後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後半个月後你知道他去干什麽了吗?”简祝馀说起这个还是一肚子气。
“干什麽了?”水墨询问道。
“狗娘养的他去刨我坟了!!!”
水墨石化了,刨坟?
多恐怖的两个字,但刚刚脑中的片段早有预示。
简祝馀在说出这一句话之後剧烈咳嗽了几声,然後清清嗓子继续开口,“我是假死啊,棺材里当然没人了,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後都在找我。我当时正拿着薛婉转给我的钱潇洒,根本没设防,结果就被南荣抓到给我关在这里了。”
简祝馀脸上满是愤恨和不甘,自己筹谋那麽久让水墨替自己改了剧情走向,结果没快活几天就被抓了!关在这个老鼠都没有的烂地方!
“水墨,你到底对顾燕河和陆山林做了什麽啊?为什麽那晚之後陆山林跟疯了一样?”简祝馀略带不解的声音响起。
提到这个水墨十分心虚,他悄悄看了眼简祝馀试探开口,“番薯没告诉你吗?”
“它说它那时候被屏蔽了,它也不知道。”简祝馀眉头皱起,然後视线移向旁边一直昂头蹲着的黑猫,“诺,不是在这儿嘛。”
“喵~”
“它是系统?”水墨指着黑猫惊讶道。
“对啊,不过它没法救我,这房间不知道南荣动了什麽手脚,它最多就能变成猫,其它什麽也干不了。”简祝馀可惜道。
“诶你到底对陆山林干了什麽啊?”
“呃……我还是先救你吧,这链子开关在哪儿啊?”他摸了摸鼻子撑着地起身摸索绑在简祝馀手上的链子。
室内光线昏暗,水墨看不清情况,只能一点一点弄。
“咔哒——”
一声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水墨一喜,自己这是打开了?
“哥哥,你该回到我身边了。”
一道声音轻飘飘落下,水墨的动作一顿,浑身的血液冷掉,僵硬在原地。
“c你大爷南荣!!你给我过来!我要咬死你!”
身下的简祝馀剧烈挣扎起来,怒火在这一刻全都迸发出来。
“吵死了。”南荣不耐的挥了挥手,两个大汉就从他身後走了出来,一个把系统关进了笼子里,一个用捆成一团的布条塞住了简祝馀正在输出的嘴巴。
“哥哥,你还是主动出来吧,不然,他可不好受了。”南荣倚靠在墙上,头微微歪下,双手环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看着人畜无害,嘴中的话全是威胁。
水墨咬了咬牙,双手慢慢从铁链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