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红线
南荣动作利落的脱了水墨的上衣,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水墨。
柔软的触感在唇边蔓延,心中欲望得到满足,他想更近一步,他想得到更多。
他是半跪在地毯上的,仰着头去亲吻水墨,双眸微闭无比虔诚。水墨意识清醒,但还是无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南荣唇角带笑附在水墨耳边低语。
“哥哥,你看,你是喜欢我。”他声音带些得意,随後起身一把捞起椅子上的水墨朝床边走,他可不打算把这神圣第一次交给那把椅子。
南荣力气不小,很轻易就把瘦弱的水墨抱起来,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片,水墨意识清醒,但压根使不上一点力气逃离这张床。
没过几秒水墨身上的衣物尽数被脱掉,南荣把衣服随意丢弃在一旁。
他看着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水墨满意的笑了笑。
他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浑身什麽都不剩,半趴在水墨身上去吻水墨。
他把左手从水墨脑袋和床之间的缝隙里塞进去,轻抓着水墨的头发把水墨的头主动往自己这里送。
两人赤裸在床接吻,没有任何遮挡物盖在上面,阳光一打画面冲击力十足,南荣看着瘦弱但脱了衣服身上肌肉尽显,水墨被南荣咬了一下吃痛哼唧一声,南荣神色一暗擡起头来,水渍声消失,唾液相连。
阳光穿透银丝,有了红线的错象。
他等这一刻很久了,从三年前知道水墨死讯那一天就在等。
——————————————
男人的动作偶尔显得有些粗暴,其中带着对水墨的不满。
三年前知道他死讯的那一刻,南荣就觉得自己疯了。
他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的酒窖里几个月,最後还是不相信水墨是真的死了。
他半夜去刨他的坟,看到雨水滴落在灰尘布满的空棺材里他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简祝馀不是自己想找的人,把简祝馀关抓回来关在自己房间逼问了一个月他才知道,那人根本就不是简祝馀。
没了怜惜之意,简祝馀就被他丢去了那个地下室,偶尔给口水给口饭。
最後他用了很多办法,甚至……
还好……还好他最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
“嘶……”
水墨意识会恢复清醒之时觉得浑身都像被拆过,又重新组装起一般。
痛,累,靠
嘴唇上火辣辣的疼,南荣总是在报复性的咬他的嘴角。
像那晚一样都破了皮。
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亮,南荣此刻不见踪影,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的他。
“靠……”
他暗骂一声,这南荣真是疯了。
没完没了
他现在第一个想法就是跑,先跑再说,离了这个魔窟一切都好说。
至于被关在地下室的简祝馀,还是等自己有能力了再来救他吧,他不能再待在这个狼窝了。
再待下去他觉得自己也要疯掉了。
忽略掉浑身的酸痛,他勉强下了床。
贴心的南荣早就把他的脏衣服带丢掉了,床角给他放了一身新衣服。
尺寸刚刚适合他,水墨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尺寸。
管他呢,得赶紧走。
他拿起床角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找不见自己的鞋了。
他索性光脚走了出去,南荣的房间是在三层,他推开房门悄悄往外探头。
没人
正是逃跑的好时机,他刚踏出去半步。
“哥哥,你要去哪里?”
南荣愉悦的声音从背後响起,带着餍足之後的心情不错。
水墨浑身汗毛竖起,鸡皮疙瘩迅速窜上头顶,他现在还忘不了昨天晚上。
大半夜时自己勉强能动後睁眼,南荣那双痴迷又疯狂的杏眼让他有多恐惧。
简直是像把他要吃掉一样。
更何那个况肌肉松弛剂,他第一次听说那东西。竟然用到了自己身上。
水墨吞咽了一口口水,僵硬的转过身去干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