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被揭穿(2)
“这几天南荣一直找人看着我,我没机会过来,实在不好意思啊。”水墨语气抱歉。
“你和他谈了吗?他要怎样才肯放我走?我真的受够了。”简祝馀相比上次嚣张气焰没了很多,大概是这几天南荣对他的食物又吝啬了很多。
“两个月,两个月之後你就能走了,到时候我也可以回去。”水墨连忙宽慰,“你再坚持坚持。”
“这话是他说的吗?你答应了他什麽?”简祝馀好歹也是从小和南荣一起长大的,要比水墨了解南荣的多。
“答应了……答应……没什麽,反正两个月之後你就能走了。”水墨没说南荣提的要求,他觉得这种事情在他和南荣身上就是一件交易,时间一到他就能走了。
但水墨只和南荣相处了不到一年,他也只看到了南荣的一小面。
“他骗你的,两个月之後他不会放你走的,水墨,你们两个之间达成的共识只是他暂时稳住你的工具。”简祝馀嗤笑一声再次出声,“他这两年多留着我就是为了找到你,怎麽可能只甘心两个月?”
简祝馀此时也看明白了南荣的真正意图,他之前还以为南荣找水墨只是为了报复,直到那一整天没有一个人来给他送饭他被饿的出现了幻觉,他看到了小时候南荣和他们争抢一只兔子时的画面,不过这次的简祝馀是以第三视角来看这场小孩子间的打闹的。
小时候的南荣还是个豆芽菜,不漂亮,易砚总喜欢欺负他,那天下午易砚突然告诉自己南荣一直养着一只兔子在自己的房间。
南荣总把自己的饭菜特意留下一些偷偷带回房间喂兔子,被易砚在餐桌上看出了不对劲儿,跟到南荣房间才发现。
易砚那时候就起了坏心思,拉着简祝馀就跑去南荣房间要兔子,南荣当然不肯给,三人就那样在房间打了起来,中途撞到了兔笼兔子应了激一头撞死在了笼子上。
易砚见情况不对就跑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愣在原地的南荣和没反应过来的简祝馀,那时候的他也十分懦弱,又没有易母那样可以护着自己的母亲。
他也在南荣伤心时撤出了房间,当局者可以察觉的只有自己的情绪,简祝馀自己当时只顾着自己的恐惧,这次作为旁观者的他才看清,南荣在一开始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兔子死了,他只知道房间里少了两个碍事的人。
他在两人离开後蹲下身去看那只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兔子,鲜血染红他为兔子精心缝制的毯子时他依然没有反应过来,视线紧紧贴在兔子上,眼中的情绪和那晚他看水墨时一模一样,同样的占有和爱恋。
不过不同的是水墨是个人不是兔子。
“什,什麽?”水墨听到他的话有点不解,眉头皱起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简祝馀开口追问,“你的话是什麽意思?”
“水墨,想回去就听我的,你去找南荣,让他先放我出去。”简祝馀勉强擡起头来看着水墨。
水墨没回答,突然起身双拳紧握,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这个小房间,身後的简祝馀一直叫他他也当作没听见。
水墨回了南荣的房间,推开房门就看到房间里的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开,房间没开灯月光铺了大半地面,南荣坐在明暗交接处,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听到开门声的他擡头看向水墨,看到是水墨的一刻嘴角带笑道“哥哥,你回来啦?快来,我有个好东西给你。”
水墨站在原地没动,直直的看着南荣,南荣见他没反应主动走了上来拉住了他把他朝刚刚自己坐的地方拉。
水墨任由南荣拉着他,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他坐在凳子上,南荣站在他身前慢慢俯身,手掌微微张开露出了手里的东西。
是一枚心脏形状的胸针,不大,胸针的轮廓简单,是几笔就能勾勒出的,左上角有一颗占据了心脏四分之一的宝石,宝石暗淡无光,像有一层淡淡的灰蒙在上面,毫无生机。
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和南荣下午让水墨看的戒指品相相比相差甚远。
南荣没急着解释为什麽自己会挑这一枚平平无奇的胸针,而是十分有耐心的把水墨放在腿上的手拿起翻过来把自己手心里的胸针放进水墨的手心。
他的手托在水墨的手下面,拖着水墨的手移向有月光的地方。
很神奇,在有光的地方那颗宝石竟然折射出很多不同颜色的光,随着南荣的手轻轻晃动,更多绚丽的光被投进水墨的瞳孔,水墨惊讶一瞬,手中的宝石仿佛在低语,它的神秘和瑰丽让人着迷。
“哥哥,你就像这颗宝石。”南荣轻声,另一只手从水墨手里拿过胸针解开水墨胸前的两颗扣子打开胸针的机械扣就要给水墨戴上。
“你两个月之後真的会放我回去吗?”水墨终于问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