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晓”(1)
南荣不明白水墨的担心,以为水墨是不满意打陆山林,他的拳头紧握站在水墨身後去瞧挂了彩的陆山林,眼神凌厉,就像想要把斗争半生的天敌拆解开来尽数吞入腹中的动物一样,有狠戾,也有猎物被夺走只能被困在猎人所制的陷阱里等死的恐惧。
他迫不及待想去问水墨两人刚刚说了什麽做了什麽,他甚至连刚刚水墨和陆山林说话时眨眼的次数都想知道。
但他现在有资格去问吗?
他扭头去看站在身侧的水墨,水墨脸上不知道沾着什麽液体,此时正嫌弃的抹脸,全然没注意到眼眶微微泛红看着自己的南荣。
陆山林虽然被打了,但他除了刚刚一瞬的不可置信外脸上很快又重新挂上笑容,眼中还有窥探到南荣秘密的快意。
“我还以为你只是和他玩玩。”
陆山林擡手抹去嘴角伤口流出的鲜血,眼神从南荣身上缓缓移到水墨身上。
他查到了,他日思夜想所念那人的踪影。
“南荣,你说你怎麽那麽贱?和新欢一边甜蜜一边惦记着他。”
陆山林说着上前一步靠近水墨,左臂擡起从水墨背後缓缓攀上水墨的肩膀,稍稍一用力就将水墨带进自己的怀里。
“诶,你想不想知道点你男朋友以前的花边新闻?”陆山林弯腰凑近水墨耳边语气暧昧,视线指向南荣,挑衅意味十足。
其实陆山林对从前简祝馀和南荣的事情知之甚少,简祝馀办完葬礼的第二天他用身上全部的钱从顾家一个年纪大的佣人那里买来了消息。
那位佣人见财起意,编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来忽悠陆山林,从他这捞了不少好处。
水墨听见他的话一头雾水的擡头,花边新闻?
“陆山林,你放开他。”南荣阴沉开口,视线放在搭在水墨左肩的手上。
陆山林才不管南荣说什麽,手下力道加重。
“陆山林,你不是想知道简祝馀的下落嘛,手拿开,我就告诉你。”南荣忽而语气轻松,眼角带笑视线缓缓从水墨肩上的手移向水墨的鼻尖。
水墨感觉到身侧男人呼吸一滞,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也变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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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道石门後面。”南荣悄无声息把水墨挡在身後擡头示意。
“你就让他住在这种地方?”陆山林语气不满,但也带着无法掩饰的期待。
水墨擡头细细观察面前的石门,南荣把他们带来了之前关着简祝馀的那间地下室,三人穿过阴冷潮湿的长廊,长廊尽头那些怪异瘆人的祭坛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形火炉,里面的木炭烧的通红。
这人真怪,总喜欢在这种地方摆这些东西。
水墨站在长廊尽头左侧的石门前内心嘟囔一句,转身朝後看去,透过微弱火光朝右侧暗室最深处探究。
原主不是被关在右边吗?
为什麽南荣带陆山林来左边,还有,这儿为什麽也有一道暗门?
疑问在心中升腾,那边的陆山林早都等不及了。
“南荣,快把这门打开啊。”陆山林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