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什麽?
陆山林说话时头颅仰着,眼眶中蓄着泪水。
暗哑的呜咽在喉间滚动,声音像被砂纸磨破的绢帛。
两人僵持间,开锁的声音响起,水墨身後的门把手被人转动。
陆山林眼见水墨没有退一点的意思,心里急躁了起来。
他趁着水墨注意力放在门上时猛地站起身来去解开水墨衬衫领口的扣子,用牙齿抵了上去。
胸口的软肉被齿尖划过,又痒又疼,水墨惊呼一声撞到了门上。
“嘶——”
他的後脑勺原本要重重砸向门板,可一只大手挡在了二者之间。
“陆山林!你干嘛!”水墨喊道,想伸出手去推陆山林。
但陆山林就像一条赖皮蛇一样,缠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胸口的肌肤被陆山林的牙齿和薄唇一点点厮磨,侵蚀。
难受极了
门外站着的南荣当然也听到了水墨的喊声,他的手死死攥在门把手上,眼中划过一丝阴鸷。
“你,留下。撞开,别伤到人。”南荣後退一步冷冷出声示意保镖,然後侧身告诉另一个助手清掉现场其他看热闹的宾客和工作人员。
保镖接到指令後点点头,双臂作撞击姿势。
“咔哒————”
房门被保镖撞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水墨预料到了结局,这个样子他自然也不能硬着头皮说什麽都没发生过,南荣又不是傻子。
只不过想象中被人撞破私情然後颜面扫地的难堪场面并没有出现。
门外只静静站着南荣一个人,而那个保镖在完成任务後连眼神都没有朝里扫就离开了。
“陆总把我丈夫骗进你房间是想干什麽?”南荣擡脚走了进来,睨着陆山林问道。
陆山林嗤笑一声擡手跨上水墨的肩膀挑衅,“南总,这麽明显看不出来吗?我勾引他,让他出轨,离婚,然後和我在一起。”
“那陆总多虑了,我丈夫不会出轨的,我们新婚燕尔,感情好得很。”南荣丝毫没被激怒,只是走近两人,看向水墨。
他在等着水墨的回答,等着他承认,他们新婚燕尔。
等着他主动走向自己。
依照自己真正的意愿
水墨陷入两难。
他看了眼南荣,又看了眼陆山林,随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一头撞死在门上结束这场闹剧时陆山林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只给你一周时间。”
随後他将水墨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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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沉默的回到了房间,水墨低垂着头,不敢面对南荣。室内气氛实在压抑,他一个人走到露台上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辽阔的海面发呆。
他想道歉,但又不知道怎麽开口。
南荣和水墨的房间虽然在二楼,但这栋建筑刚好建在小山丘上,所以坐在露台的椅子上看到的大海一览无馀。
海天相接,海风徐徐。
原本轻松惬意的时刻,但水墨此时却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