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也差不多。”
蔺岳是直接通过程序远程监控他手机的收发信情况,不管是通话还是收发信,都会事先被他拦截过筛,以防止他在私底下搞小动作。
虽然他也有应对的方法,但使用别人的通讯设备会更简单便捷一些。
林慕年心想,还好自己的手机里没被人装这玩意儿,要不然他时常浏览其他颜色网站的秘密就保不住了,那得多社死。
“已经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处理些事情,很快就好。”蔺珵言看着他躺下,帮他掖好被子。
林慕年知道他应该是要用他的手机和私下的接头人联系,因为暂时帮不着他什麽忙,于是乖乖应了声“好”。
蔺珵言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细心地帮他把床头灯关了之後,再次进了卫生间。
*
次日一早,杨昌辉倒是很守约地准备好了合同,等吃完早饭之後就兑现承诺爽快地签了合同。
“蔺总何不再多留几天,也好让杨某尽尽地主之谊?”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连番试探让他确定了猜测,这会儿杨昌辉再看蔺珵言和林慕年时,流连在他们之间的视线就变得耐人寻味得很。
“杨董客气了,等回头有机会一定再约您出来打几场球。”
蔺珵言也客套了一句,将合同收好之後,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通过杨昌辉这双眼睛,他们此次一行,也算是打消了蔺岳对他们俩关系的猜疑。
不过等回到公司之後,关于他们昨晚外出留宿温泉酒店的事情,又被编出八卦传得满天飞。
以至于回到公司,经过前台时,那前台小哥看向林慕年的眼神,同情之馀,又有些许的一言难尽。
或许是因为八卦传得太猛了,作为八卦的主角之一,这回被叫去董事长办公室问话的人成了林慕年。
林慕年把他胆小怕事的小绵羊人设贯彻到底,一进董事长办公室後就表现出高度紧张丶战战兢兢的模样,生怕惹得对方一个不高兴就会被炒鱿鱼。
蔺岳打量了他一会儿,看他从进来之後就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胆小模样,性格看上去确实和他事先从他原先所在的部门里得到的反馈一样,于是开始对他旁敲侧击,想从他嘴里套话。
“听说你和珵言的关系挺不错啊,还在实习阶段就被他直接提拔到身边当秘书了?”蔺岳佯装无意的随口一提。
林慕年表现出一副因为过度紧张,在听见他问的这番话後有些惶恐地颤抖了一下,回话时都有些结巴:“是丶是蔺总擡丶擡举。”
看他这紧张得仿佛差点儿就要给他跪下的样子,蔺岳再看向他时,眼神里多了些轻蔑。
除了一张皮囊还看得过去,实际上也是个不顶事的,难怪蔺珵言会看上他,两个绣花枕头正好臭味相投凑一块儿了!
“公司里对珵言的风评一向不好,他既然选你当秘书,这事儿我也不便插手多管。但是你必须得时刻遵守自己的职责,协助珵言处理日常工作的同时,还要对他进行适当的规劝,可不能跟着他一起胡来。”
蔺岳表现出一副严肃长辈的形象,语重心长地对林慕年说:“珵言还年轻,做事情容易欠考虑。所以我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让你好好看着他,约束着他一点。若是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林慕年算是听出来了,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他帮他盯着蔺珵言,给他当眼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假装没听懂这话里的深层含义,表现出一副真以为蔺岳是关心蔺珵言的样子,一脸没有防备地说:“蔺总能得董事长这麽关心是他的福气,蔺董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监督蔺总的。”
蔺岳看他这不过三言两语就傻乎乎真上套的样子,眼神嘲讽愈甚,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和善了:“你能这麽想就好了,只要你做好本职工作,我是不会为难你的。好了,没其他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他自然不会让林慕年从蔺珵言身边离开,反而还希望出现在他身边的庸人越多越好。
一个草包终日被一群庸人所围着,只管想一些堕落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再思进取。
重新回到总裁办之後,蔺珵言看着从门外进来的林慕年,连忙上前,紧张且关心地问他:“我叔叔叫你过去这麽久,没为难你吧?”
林慕年知道得配合大美人把这戏演好,于是在办公室的这些暗藏着的摄像头面前,装作一脸天真地说:“董事长没说其他重话,只是交代我说要好好协助蔺总的工作这些。蔺董真是个好人,虽然看起来挺严肃的,但其实是真的挺关心蔺总你的。”
他知道蔺岳想看什麽戏,那就演给他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