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原主看上他什麽了。
因此,对于馀凯的嘲讽,林慕年也是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怎麽,只许你劈腿给富婆当小白脸,还不许我分手後找更好的?”
这厮先前一直CPU原主,让他给他花钱供他学艺术,整天花言巧语地哄得原主团团转,并且还老是用言语打压原主,结果转头就找了富婆吃软饭。
明明是他先提分手的,这会儿倒还有脸又跑这儿来给他添堵。
馀凯听着他这一番冷嘲热讽,脸色当即变得不好看:“刚刚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你管得着吗?”林慕年冷嗤了一声。
“那车看着就价值不菲,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还不是跟我做了同样的事?你以为你又能比我高尚多少?”馀凯当即就急眼了。
林慕年听着听着就笑了,看着这人无理取闹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至少我找的是懂得尊重我的高富帅,不用委曲求全。当然,我说这些你可能听不懂,毕竟我和他是正常交往,又不是去卖的。”
他看着馀凯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又接着嘲讽输出:“怎麽?这会儿卖不出去了又想回头来找我了?不过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用n手货,嫌脏。”
馀凯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最终被他话里的“脏”这个字眼成功激怒,当即红了眼睛抡起拳头就想朝他挥过来!
林慕年嗤了一声,闪身躲过的同时,又利落地一个旋踢往他後背踹了一脚,直接让对方脚下失去平衡,当即扑街!
这会儿的雨下得愈发大了,因为撑着伞,林慕年身上倒是没沾上一点雨水。反观馀凯,摔在大雨里顿时就变成了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他这一脚没留情,直接给馀凯踹懵了,摔到地上的那一下挺重的,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只能倒在那儿茍延残喘着。
林慕年知道这人今晚来找他不单纯是因为叙旧这麽简单,估计又是想和之前一样用花言巧语哄回原主,让原主接着为他花钱。
当然,也有可能是来找原主要回他之前放在他这儿的一些衣服的,毕竟这人曾厚颜无耻地带着行李过来想要同居。
好在原主思想比较传统,才没有让他得逞。不过那些行李还留在他的住所里,所以他这次回来,也是想将那些垃圾收拾出来丢出去。
免得脏了他的地方。
“你要是还识相,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不嫌烦我还看着你觉得恶心呢!至于你之前留在我这儿的那些垃圾,我一定会收拾出来烧了给你。”
林慕年甚至都觉得刚才踹他的那一下都脏了自己的鞋子,毕竟沾了狗屎也怪恶心的。
因此,他也不想再理会他,丢下了这句话後,头也不回地进了小区。
由于是独居,原主只租了一个小单间,进门後放眼看去,一览无馀。
将大美人给他的伞收好後,他当即就找出了一副一次性手套,去把屋子里的“垃圾”清理出来。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吓一跳。
别说还真不少,除了衣物之外,还有洗漱用具之类的,要不是原主守着原则,这人就差直接在这儿常驻了。
将东西打包好装垃圾袋里之後,林慕年二话不说就将东西拿到楼道间的垃圾桶里丢了,并且事後还仔仔细细地在屋子里外喷了一遍酒精消毒,以免有什麽脏病菌残留。
做完这些,他又在门上加固了一下防盗设施,以免对方怀恨在心,大晚上地入室报复。
等忙完所有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之後,他又进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出来,一看时间已经快到零点了。
回到床上窝进被窝里,刚准备给大美人发条短信问他回到家没,然後就看见推送了一条让人喜闻乐见的新闻。
蔺氏的制药厂因为员工疏忽导致储药仓库外墙受损,因为突发的大雨,雨水渗进库房,将那一批即将要准备问世的药物,以及大半的制药原材料全都泡水了!
成品药和原材料本来就忌讳碰水,这下可好,全都成一锅汤了。
而肇事的员工怕担责,在听见风声後就跑了,现在音讯全无,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