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总觉得这人的表现有些刻意,尤其是有他家大美人在场的时候,他刻意得太让人觉得他别有用心了,像是存心挑拨一样。
反正就是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听着他家年年果断的拒绝,蔺珵言不由微扬起唇角,然後说:“文顾问把东西放前台就行,一会儿我会让人直接下去拿的,辛苦你特地送过来了。”
语毕,蔺珵言就带着林慕年走了。
而在不远处的蔺岳,从刚才开始就注意到了文渊然和蔺珵言身边那个秘书好像关系匪浅的样子,直到这会儿才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于是在嘱咐完手下人一些事情之後,他走了过来,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文顾问之前认识珵言身边的秘书?”
文渊然也不傻,自然看得出蔺岳并非无故问他这个问题,因此也没遮掩隐瞒,直接坦言:“是,认识挺多年了。”
闻言,蔺岳再看向他时,眼神中就多了几分玩味:“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看他和珵言的关系还挺不错的,两人经常形影不离的。
珵言的性格就是那样,不忌场合也不管对方是谁的,连我也拿他没办法。所以他刚才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先代他跟你赔个不是了。”
文渊然心里也清楚蔺岳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至少不会像表面看起来的这般简单。
他虽是他花高薪从国外请回来的,但目前也只是表面上的合作关系,私下并没有过多密切的往来。
因此对于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话,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应答了几句,就将话题引回项目的事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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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议室出来後,林慕年觉得还是有必要跟自家大美人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
“……我妈可能是觉得熟人比较方便,所以才把东西寄到文渊然那边去了。”
虽然他清楚最直接的原因是林母有意撮合他和文渊然,所以才会绕这麽一圈。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头疼,因为有些长辈在对待子女的感情问题上就显得迷之执着,总会在无意间做些让人为难的事情。
偏偏又是打着为你好的名义,真要争执起来,林慕年觉得可能得和她吵一架,要麽就是主动交代他和大美人在一起的事情。
但後者比前者更不容易操作。
据他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二老其实还是挺保守谨慎的,更希望他能和同阶层的普通人交往。
且不说他们会不会因为阶层圈子的问题阻止他俩在一起,就单单是公开之後,到时候要是让二老知道他是个“纨绔子弟”,以他们传统的认知和观念,估计还是会劝分。
除此之外,就是目前这个情况来说,也不太好将他们牵扯进来,免得到时候再横生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和大美人一开始就达成了共识,等情况稳定下来之後再说见家长的事情。
目前最紧要的还是先剜除蔺岳这颗大毒瘤,等尘埃落定之後,再进行其他的事情也不迟。
蔺珵言看着他纠结的模样,于是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他安心:“我知道。”
他清楚他家年年对待文渊然的态度,知道他对他没有任何意思,自然不会误会他。
他也知道有些父母就喜欢给孩子乱点鸳鸯谱,所以这事儿也不能怪他。
只不过经过这几次的相处,他也感觉出文渊然有点来者不善。
他倒不觉得他有威胁,只是这人有些行为太过刻意,就像是抱着什麽目的来的一样,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而且他还是蔺岳花重金聘请来的,也不知他们私下又打算在私下进行什麽样的计划。
由于蔺岳在会议上给蔺珵言强塞了调查任务,因此一回到办公室,林慕年就收到了新的行程通知。
由于总裁办公室里到处都是监控,不是个适合谈话的地方,所以林慕年只负责调整行程,并没有多说其他。
等到中午的时候,蔺珵言出来茶水间泡咖啡,林慕年也跟在他後头出来。
茶水间虽然也有摄像头,但比总裁办好一点的是,这摄像头装在门口,而且里边儿也没有监听装置。
这会儿里边儿也没人,所以二人才能通过灯下黑的方式,暂时避开那扰人的监管设备。
“看行程,明天得去一趟工厂仓库。”
林慕年在蔺珵言身边接了一杯水,提了一嘴不久前收到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