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珵言微笑:“最好是这样。”
……
角落里。
文渊然看了眼远处,又将视线收回,重新看向林慕年:“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没骗你了?”
事实如何,林慕年心里门儿清,当然不可能被眼前的假象骗到。
不过他还是假装出一副撞见事实而流露出失落的神情,但在感觉到文渊然看过来的视线时,又故作轻松地收敛了情绪,仍是冷冷淡淡地说:“他们只是在说话,又没有做出其他逾越的行径。”
他这番话就像是在自欺欺人。
当然,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表现出完全相信然後彻底死心的样子,毕竟在这之前,他和大美人的关系在别人眼里看来可是情比金坚呢。
要是这麽轻易就松动,反而显得有些可疑。以文渊然的智商,估计也不会信,反而会从他这不合常理的举动之中发现破绽。
所以他得顺着逻辑顺序来,得一点点积攒“失望”,然後再爆发离开。
这是一场很长的戏,还得演上一阵子,得仔细着点儿来。
文渊然见他这执迷不悟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当局者迷,看来现在我说什麽你都听不进去了。不过时间会证明我今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要是还这麽自欺欺人,到时候受伤害的人只会是你。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林慕年没有回应他的话,为了引起更好的戏剧效果,之後自顾地离开了会场,自己打车回去了。
而蔺珵言结束了这里的事情之後,就出来找他了。
可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之後,急匆匆地离开,开车去了林慕年所住的小区,站在楼下等他,一遍遍给他打电话。
终于打通之後,蔺珵言着急地问:“你在家吗?怎麽现在才接电话,刚才出来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我今天已经很累了,就先回家了。你放心吧,我现在没事,就是准备要睡觉了。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林慕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起伏。
蔺珵言像是终于发现了不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麽了?”
“没什麽,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累了,你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我想睡觉了。”林慕年语气里能明显听出是在压抑着情绪,但还是尽量克制着。
蔺珵言默了默,“那好吧,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我就不过去打扰你了,等明天早上公司见。”
挂了电话後,他就照原路开车回去了。
而跟在他身後的眼线,在看见这边的情况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呈报回去给蔺岳听。
……
庆典之後,一切的发展果真如文渊然所说的那样。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林慕年就被人事通知调回市场部,还是原来的职位,只不过从原来的实习生转正了。
林慕年这一去一回说起来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因为小道八卦传得沸沸扬扬的,他现在早就是公司里的名人了。
只不过重新回到市场部,更多的人是在看他笑话,觉得他不过是被蔺珵言玩完之後惨遭抛弃的小情人,先前飞升得有多快,眼下被打回原形就有多好笑。
他刚抱着东西进到部门办公室,才刚坐下,就听见有人毫不避讳地在他後边儿议论,那音量都不加以控制的。
“看来还是得兢兢业业一步一个脚印地才能走得更稳,一朝飞升以为还真攀上高枝变凤凰了,结果还不是一朝被无情地踹回原位,贻笑大方。”
“你这说的就有些不太准确了啊,人起码也从实习生转正了,这可是别的实习生辛辛苦苦几个月都不一定能够得来的,他这才进公司多久啊?”
“要我说这小蔺总也是够小气,好歹人都陪他陪了这麽久,再不济也该给个部门主管啊?”
“这公司到底还是蔺董事长说得算的,哪能由蔺总随便胡闹啊,那不得乱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