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年差点儿没忍住笑场,馀光瞥见门口处那几个偷听墙角都差点儿冒头的家夥,继续撂狠话:
“那先等你处理好了再来找我,此外,之後在公司里还有工作场合之中,我都希望蔺总能和我保持距离,不要再像今天这样贸贸然跑到我的办公区域来,这样会让我很难做。”
说完,他就直接甩手走人了,在出来门口撞上那几个偷听墙角的家夥之後,他也是没什麽好脸色地瞪了他们一眼,随即就气冲冲的回了办公室。
而蔺珵言在他之後出来,表情同样是阴云密布,仿佛有人欠了他许多钱一样,路过他身边的员工,看见他这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两人在茶水间争执吵架,最终不欢而散的事情,才不过一个午休的时间就传遍了公司的各大八卦群。
有人纷纷猜测,新来的那位总裁秘书,看来十有八九是未来蔺氏的总裁夫人了。
当然也有人猜林慕年会不会就此真的跟蔺珵言闹翻,毕竟他们还没吃够瓜呢,要是这麽快就闹掰了,也怪没趣的。
下了班後,林慕年从公司门口出来,正打算等红灯停了,到马路对面的地铁站去搭地铁回家。
这时,一辆白色的奔驰在他面前停下。
林慕年正疑惑着,只见车窗摇下,车里坐着的文渊然朝他打了声招呼,说:“要回家吗,我搭你一程?”
“不用了,我可以坐地铁回去,反正也没几站。”
他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但一转头看见蔺珵言和卓婉清也从公司里出来了。
一看见他们,他顿时变了脸色,随之像是赌气一样,当即就改了口风:“好,那就麻烦你了。”
语毕,他就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文渊然看了眼怒气冲冲坐进副驾驶的少年,又看了眼远处,正好对上蔺珵言往这儿看来的目光,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十足的笑。
林慕年则提醒:“这边不能停太久,我们走吧。”
文渊然应了声好,随即就摇上车窗,开车离开了。
不远处,卓婉清顺着蔺珵言的视线看了一眼那辆离开的车辆,瞬间像是想到了什麽,不由调侃:“你家的小秘书这会儿都上了你情敌的车了,你不赶紧去追?”
要不是还得把戏演下去,不用旁人提醒,早在林慕年准备上文渊然的车时,他就冲过去把人拽回来了。
不过为了使外人相信他们这是彻底闹翻了,蔺珵言也只能先按兵不动。
“他现在不听我的解释,我想我们之间需要暂时冷静一下。”他说。
卓婉清知道不便过多对别人的事情评头论足,于是就没再继续往下说了。
另一头,林慕年并没有让文渊然直接开车送他回去,而是转道去了市中心附近的一家酒吧。
眼下天色渐晚,道路两边都亮起了路灯,商场大楼上的霓虹灯也为这城市的夜晚增添了几分亮丽的色彩。
相比于上次场面混乱的同志酒吧,林慕年这回去的是一个气氛格调都相对静谧文艺的清吧。
文渊然看他这一路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样子,知道是和蔺珵言闹矛盾的事情让他变成这样,于是也没有多说多问。
林慕年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让老板给他调了一杯长岛冰茶。
他喝得又快又急,一杯酒几乎一口下肚。
大概是觉得这样一杯一杯地等调酒师给他上不太过瘾,于是他直接要了一瓶伏特加。
见他又灌了两杯,酒精上脸已经现出些许醉意的时候,文渊然这才伸手夺过酒瓶,阻拦道:“烈酒伤身,不能再喝了。”
“你把酒给我,我今晚就是要不醉不归!”
林慕年这会儿像极了一个喝醉酒闹脾气的酒疯子,见文渊然不给他酒,顿时就对他撒起泼来:“蔺珵言他辜负我,全公司的人都笑话我,我心情很不好,想喝点酒你也要拦我!你们全都不是什麽好人,都要和我作对!”
文渊然只好示意调酒师给他拿杯水过来,然後好脾气地和林慕年说:“没说不让你喝,就是你这样一次性喝太多太快不好。你先缓缓,喝口水,一会儿再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