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彻底斩断他对蔺珵言未了的馀情。
而在他准备动手解开林慕年身上的衬衣扣子时,林慕年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忽而瞪大了双眼,脸色一变,随即“哇”地一下就吐到了文渊然身上。
本来在坐车回来的一路上,因为车身颠簸,他就已经很想吐了。但是想着得用在合适的时机,于是就一直忍着。
但这人的行为属实让他有些没忍住,加上时机正好,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了。
林慕年倒是无所顾忌地大吐特吐,想要将胃里的东西一次性全吐光了才肯罢休。
文渊然没防他这一下,看着自己身上沾染到的秽物,还有房间里弥漫着的难闻气味,也差点呕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其他了,当即就丢下林慕年逃也似地进了卫生间。
他紧忙着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丢进垃圾桶里,像是避什麽病菌一样,连着冲了好几遍澡,这才算罢。
林慕年吐完之後整个人都舒服了,掏出自己口袋里漱口水冲了下嘴吐到秽物上作为毁尸灭迹处理後,这才又倒头躺回了床上,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滚到了一边去。
虽然他很嫌弃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当是在临时酒店睡一晚,反正等明天早上就退房了。
等文渊然出来之後,眼见让他一身狼狈的家夥,此刻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霸占了整张床,一时间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的感觉。
虽然他处理了自己身上的,但房间地板上还残留着那些恶心人的秽物,并且这会儿气味更加明显了。
他只能忍着恶心,戴上口罩,拿上清扫工具,将这些脏东西清理干净。
经这一番折腾,文渊然自然也没了想要碰林慕年的想法。
因为他现在看见他,就忍不住会想起他刚才吐在自己身上,还有那一地令人作呕的呕吐物,多想一下都觉得反胃。
林慕年背对着门口方向朝里面躺着,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後,这才松了一口气。
碍事的人不在了,他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
次日一早,林慕年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动静,当即就醒来了。
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房间,一副惶然不安的模样。
在转头看向推门进来的文渊然後,他还是保持着警惕,皱眉问道:“这是哪儿,我怎麽会在这儿?”
“你昨晚上在酒吧里喝醉了,我又不知道你住哪儿,只能先把你带回我家了。”
文渊然拿着一杯水和解酒药过来,给他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你放心,我们什麽也没有发生,我再怎麽样也不至于乘人之危。”
林慕年听着他这话,心里不由啧了一声,说得跟真的一样。
他又煞有其事地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定他所说的话不假之後,这才稍稍对他卸下了一点防备。
“把解酒药吃了吧,一会儿吃完早餐,我送你去上班。”文渊然说。
林慕年问过系统确定这药和水没问题後,这才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蔺珵言那样对你,你就不想从他那儿扳一成回来吗?”文渊然说的话里带了些挑唆意味。
林慕年皱了皱眉:“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蔺珵言辜负了你,你难道就不想出了这口恶气吗?”
文渊然又扮演起了他那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样:“慕年,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会站在你这边帮你。”
林慕年没有立即答应,但却表现出因为他这番话而有所动摇模样,但还是有所顾虑地说:“你让我再想想。”
“这是自然,我希望你这一次能够想清楚了,不要辜负自己,也不要对欺负过你的人心软。”
文渊然知道林慕年这人吃软不吃硬,所以并不急着逼他,而是想通过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圈套里。
“你先去洗漱,等吃完早饭後,我开车送你去公司。”他又一次说道。
而这回,林慕年就没有直接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