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戏谑性十足的玩笑话,如果不给个准确回应,就很容易让人産生误会。
林慕年收拾了一下东西,像是默认了这些人对他的打趣,“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公司食堂啊。”
他并没有明着挑破衆人的暧昧猜测,也就等同于默认了他和文渊然确实在谈的关系。
饭点,公司食堂人正多,林慕年又是近期八卦频发的主角,因此他和文渊然一现身,便有数道视线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其中有部分是吃瓜的,也有蔺岳的眼线在其中,就是为了进一步确定他们如今的关系。
林慕年倒也不怕这些人看,毕竟他演戏就是为了让这些人都看见的。能达成这样的效果最好,要是没一个人注意,反而不妙。
之後几天的时间里,林慕年除却工作的时间,基本上都和文渊然同进同出,给人一种他们正在交往的错觉。
而在公司里,林慕年自从上回在茶水间和蔺珵言吵了一架之後,两人就像是彻底决裂了一样,像是回到了最初桥归桥丶路归路的陌生人状态,谁也没再主动找过谁。
即便偶尔在公司里碰见,也都是把对方当成空气,别说打招呼了,连眼神都不给对方一个的。
此外,对于文渊然有意的套近乎,林慕年也顺水推舟,不主动丶不拒绝丶不负责,只和他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关系。
林慕年给文渊然传达的信息是,他还需要点时间让自己从上一段感情里抽离出来,才能开始新的一段感情。
而文渊然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表示会尊重他的决定,并且也会等着他。
一转眼到了周末,文渊然以带他出门散心为由,邀他周六一起去郊外走走。
林慕年知道此行多半是场鸿门宴,不过为了计划能够顺利推行,他还是爽快答应了。
周六上午,阳光正好,文渊然开车到林慕年小区楼下等他。
林慕年一大早地被闹钟吵醒,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想睡会儿懒觉,但无奈还是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随便穿了身就下楼了。
文渊然今天要带他去的地方是在郊外的一处农家乐,大概是因为地处郊外人烟稀少的缘故,车越往里开,地儿越偏僻。
林慕年看了眼窗外,不由问:“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在哪儿啊,怎麽这麽久了还没到,再往前都要进山里了。”
“这个农家乐就是开在山里的,眼下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山里好多果树作物都成熟了,一会儿我们还能去果林附近的鱼塘里捞鱼,这样晚上就能吃上一顿全鱼宴了。”
文渊然看出他这会儿有些紧张,于是通过三言两语打消他的疑虑,让他放松下来。
林慕年不疑有他,没有再继续多问,而是继续看着车窗外接连着往後退的景物。
反正这大白天的也不是个方便动手的好时间,他估摸着文渊然就是想带他进山里的农家乐玩上一天,等晚上他筋疲力尽後,就算再跑也跑不掉了。
与其考虑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趁着白天还不如先好好玩着,毕竟接下来一段时间,很可能就得被关起来了。
系统感知到他这想法,不由啧啧道:“你这还真是清醒着把自己往牢笼里送啊。”
得亏他心大,都这会儿了还想着玩呢。
“事情要是能照着我预期的计划发展,一切就简单得多了。”
发生在预期内的事情,他都有相应的措施应对,比起已知的事情,存在的未知变数才是比较麻烦的。
由于农家乐在半山腰上,车到山脚下就不能再往上开了,于是林慕年只能跟着文渊然从车上下来,改为步行。
该说不说,这地方的风景确实不错,一眼望去,从田野间就能感受到丰收的喜悦。
二人顺着山间小道来到农家乐,因为文渊然提前预约过,所以稍作歇息之後,他们就跟着店主人安排的向导到後山游玩去了。
林慕年本着既然来了就得玩个尽兴的理念,在文渊然面前表现得像是个放开了心防全身心投入进这田园时光的二傻子,像是完全不知道累一样,在果林间穿梭完了,又下田去捉泥鳅摸田螺。
文渊然站在田垄上,看着挽着裤管在田里自得其乐的林慕年,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笑脸,心里再次犯起纠结。
虽然他们自重逢以来,前期有许多不愉快之处。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相处状态。
文渊然看着他,总是会忍不住想起曾经那些他们相处过的时光。
现如今他是这般相信他,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