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力濒临极限的厉屿暂停这个吻,喘息凌乱地笑问:“我要求不高,很简单,你把你自己当礼物,给我过生日就行。”
“这样吗……”沈欣若微微仰头,柔软的嘴唇轻轻吻了吻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声音打着弯儿,“那我原本准备的礼物,就不给你了。”
“有礼物?”厉屿猛地又狠狠一怔,几乎重复了一遍方才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和惊诧至极,“你刚刚不是说没准备?”
“我什么时候说过?”沈欣若的神情很无辜。
厉屿愣愣的:“没骗我?”
沈欣若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心疼:“不就是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用得着表现得好像我之前待你特别差劲?”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没有对我很差劲。”厉屿跟做错事慌了手脚似的。
沈欣若忍不住捺了嘴角:“在车上,我的包里,很醒目的,你自己去翻。”
“噢,好,”厉屿又变得有点局促,局促之余更是有点傻不愣登。
和圈圈一样的傻不愣登。
傻不愣登地向她请示:“那我先回车里拿礼物?”
“去吧。”沈欣若点头批准。
厉屿当即迈开他的两条大长腿,朝房车的方向走。
——起初是走的,然后越走越快,不多时他就变成跑的了。
沈欣若忍俊不禁,牵着圈圈,也结束遛弯,慢悠悠地踱步折返。
待她和圈圈一人一狗回到房车上,入目的是厉屿站在她放着包的桌子前,一手握着丝绒盒,一手抓着金光闪闪的狗牌,跟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圈圈好像以为狗牌是它的那一条,对着厉屿汪汪。
沈欣若行至他跟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戳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