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若:“……”很好,又把他自己的“想”,甩锅到她头上。
厉屿不爽地问:“沈欣若,真心话:你喜不喜欢刚刚的小花样?”
沈欣若侧头:“土是土了点,但是……”
她停顿的时间有些长,厉屿等得没耐性:“嗯?但是什么?”
沈欣若故意转开话题:“不是应该你先说说,特地大老远地带我来这里,看你用程序设计的小花样,是几个意思?”
厉屿的嘴唇蹭着她的耳朵:“不是你要我跟你坦白从宽?”
“那你这是在坦白什么?”沈欣若按住他于她腰间摩挲的手。
“别跟我装傻。”厉屿轻轻咬一口她的耳珠,“瘦猴子不是都不小心给你透了口风。”
“噢……”沈欣若佯装成经他提醒刚记起来的模样,“所以你就是坦白,你大学四年在计算机系其实并不是年年吊车尾、成绩和郑逸之间相差十个陈老三的学渣?”
“……”厉屿一噎,嗓音微微沉郁,“沈欣若,别忘记我还是个病人,请斟酌你的措辞,别再用言语伤害我。”
沈欣若转过头,亲了他一口:“怎样?你脆弱的小心灵有没有得到治愈?”
“没有。”厉屿的脸依旧是绷着的,“必须长达十分钟的法式热吻才能有效果。”
说着他就追来沈欣若的唇。
沈欣若笑着闪躲开,好意提醒:“别闹了,先把正事讲完,一会儿我不小心把你这里头的宝贝家伙碰坏了,你可别找我赔。”
“治愈我脆弱的小心灵怎么就不是正事了?”
“我说不是就不是。”沈欣若掐他的腰,“怎样?”
完全就是学了他的语气,而且拽得比他还二五八万似的。
厉屿微微狭眸。
沈欣若猜测他大概率又要来一句“鹦鹉学舌”。
然而厉屿冒出的是:“沈欣若,我们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