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满十分钟,沈欣若无暇留意,但她的舌头确确实实麻了。
厉屿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舔得很是情se,撂的话特别狠:“事到如今,除非我死,否则我们绝对不可能分手。你提也不许再提。”
沈欣若气喘不匀的:“你凶我!”
厉屿非但没放松表情,反而愈发狠厉:“就凶你,怎么着?不凶你怎么让你长记性?开玩笑也不行。”
沈欣若自然晓得轻重,到底还是适可而止。
厉屿在她陷入沉默之后,又有些讨好意味地亲亲她的脖子。
沈欣若推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地递台阶:“行了你。”
厉屿这才返回去回答她方才的问题:“我那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实在太差,可能迟早得在厉家那群人的眼皮底下出问题。正巧我捅了篓子,厉家晟打发我去澳洲,想把我这摊烂泥再扶一扶,我就顺水推舟去了,一举四得。”
“哪四得?”沈欣若追究得仔细,要他明明白白地讲清楚。
厉屿的脸抵在她的肩膀:“一‘得’是到澳洲散散心,看看我的状态能不能好些;二‘得’躲开厉家豺狼虎豹的视线;三‘得’拓展澳洲的产业;四‘得’……”
他稍加顿挫,复开口,语调不若前面沉:“还不是不想再看见你和郑逸谈恋爱。”
“……”沈欣若差点被他噎住,“那你还用小号偷偷加我微信,窥探我的生活。不怕我晒我和郑逸的合影秀恩爱?”
厉屿嘀咕道:“我犯欠,行了吧?”
沈欣若又心疼又好笑,不由搂住他的脑袋。
她很庆幸,因为怕羞,没必要的话,她基本不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秀恩爱撒狗粮。
但说实话,那两年厉屿能从她朋友圈窥探的东西也有限,因为她发朋友圈的频率很低,毕业后由于工作方面的需要才比上学时发得稍微频繁些,只是发的内容更多是行业相关资讯。
厉屿的脸深埋,并蹭了蹭。
……蹭在她身前咳咳咳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