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杨芊儿的言外之意,就是想知道佩佩当年和厉清儒有没有发展到肌肤之亲的地步。
沈欣若心道,她还真是敢问。
这不是能不能问的问题吧?是这种问题过于私密了,也对两位老人家很不尊重。
何况,这个问题的八卦味属实太浓,现在可是正经讲述两位老人的故事……
聂婧溪的观感显然和沈欣若一样,她微微皱眉制止了杨芊儿无聊的好奇心:“芊儿。”
只是喊了一声杨芊儿的名字,杨芊儿就明白她的意思,很没劲地闭了嘴,闭嘴前嘟囔:“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没什么大不了?”宋红女似乎也不满杨芊儿的莽撞,“我们那个年代不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女人的清誉是很重要的。”
杨芊儿深深低垂头颅道歉:“我错了宋妈妈。”
沈欣若算看出来了,如果有谁能镇得住杨芊儿,那就是宋红女。毕竟杨芊儿是对聂婧溪都能大声嚷嚷的人。
“佩佩,佩佩,佩佩。”厉清儒又开始呼唤。
沈欣若不得不走回厉清儒身边。
厉清儒抓住沈欣若的手之后,整个人没了焦虑感,重新展露笑容,指着地上:“佩佩,花。”
沈欣若循向望去。
草坪里,确实有几朵小野花夹杂在一簇簇绿油油的草里绽放。
保姆蹲身,帮厉清儒采了两朵,交到厉清儒手中。
厉清儒转而递到沈欣若面前:“人比花娇花无色。”
沈欣若:“……”
如果厉清儒以前和佩佩的相处细节便是大致如此,或许可以推断,厉清儒是个挺会追女人的男人,无论是先前专门跑了几条街给佩佩买凯司令蛋糕,还是用诗句讲情话的行为,都说明厉清儒不木讷。
厉屿不愧是厉清儒的孙子,基因里多少有些厉清儒的遗传吧。
沈欣若想接过花,厉清儒却没松手给她,而是说:“佩佩,戴。”
要她把花戴上的意思吗?沈欣若怔怔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