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若:“……”
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我只是想和你结婚。”厉屿又说了一句,目光和他的口吻一样极具力量感。
沈欣若补充他隐藏的字眼,完整的话应该是:“我只是想和你结婚,所以我想复健成功,我想站起来,即便我二哥不同意。”
沉寂在他们之间飘荡许久。
厉屿进入厨房,行至她身侧,替她关掉水龙头,沈欣若才记起她还在洗碗,手里戴着手套,抓着盘子。
盘子上沾染的泡沫都快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久而不如方才丰盈。水槽里的水也满得快溢出来了。
沈欣若转回洗碗槽:“厉屿,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不是。”厉屿没戴手套,两只手直接伸进水里,帮她一起洗,“我现在手头什么都没准备,怎么可能就这样跟你求婚?”
沈欣若刚刚是有点愣,但内心没什么太大波动。
从他刚才说出那句话到他现在的否认,都没什么太大波动。大概因为她觉得,厉屿想和她结婚,一点也不新奇。
倏地,她恰恰听见厉屿声音很低地又说:“沈欣若……你是不是吓到了?”
“没有。”因为水槽的位置被他占住了三分二,沈欣若往旁边挪一点。
厉屿的声音变得更低了:“连吓到都没有……”
沈欣若:“……”
她倒是想问他,希望她有什么反应。
“你小心点,别手滑摔碎了。”沈欣若转移话题。
在她的记忆里,厉屿洗餐具就是破坏餐具,虽然那时候厉屿是因为她公寓里的餐具被周固碰过而他故意摔的,但即便他不是故意,他也不像是能干好这种家务活的人。
厉屿嘀咕:“我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手滑。”
无疑就是在承认早前他确实是故意摔的。沈欣若轻呵:“看来我还有无数的旧账可以翻。”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厉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