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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屿在沉默了五六秒后说:“我二嫂很爱我二哥。我二哥和我二嫂感情很好。他们已经是彼此的亲人了。”
他回避了正面的回答。意思不言而喻。沈欣若到现在都还记得之前在中医药馆里杭菀说她爱厉昉时的表情。
同时记得的也有,杭菀惆怅的轻喃:“如果厉昉健健康康的,现在要和聂小姐联姻的,就会是厉昉……”
“结婚这么多年了,厉昉对你二嫂还是没有爱情?”沈欣若点破了其中的隐晦。
所以厉昉就是因为残疾,才选择了杭菀,选择了一个爱他、他却爱不上的女人?
沈欣若又想起聂婧溪之前说自己相信婚后日久生情,可厉昉和杭菀就是近在眼前的反面案例。
厉屿说:“我二哥曾经告诉我,比起爱情,他和我二嫂之间因为婚姻而培养起来的亲情反倒更可靠。”
沈欣若嗤笑:“可靠的不是他们之间的亲情,而是你二嫂对你二哥的爱。”
“嗯,你说得对。但你不要这样的语气。”厉屿勾过她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按回他的肩膀靠着,他的手掌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之间来回摩挲,“会让我觉得你把你对我二哥的怨气转嫁到我身上。人的感情无法自控,我二哥就是没办法爱上我二嫂。”
沈欣若没吭声。
厉屿的头一偏,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的运气这么好,我喜欢的姑娘,在我的努力下,也喜欢上了我。让我付出的感情,得到了回应。”
沈欣若钝钝地说:“……你现在是情感大师?”
厉屿噎一下,说:“你是我的学校,你是我的老师,在你这里累积的经验,可能够我出去开班了。”
气氛因为他蠢蠢欲动的厚脸皮似乎瓦解一丝从昨夜延伸至现在的凝重。
沈欣若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她的安静导致厉屿又缩了回去,同样陷入沉默。
沈欣若的困意被厉昉的电话打断之后就消失了。而距离回到大炮家还有挺长一段时间。沈欣若和厉屿聊起另一件公事:“你爷爷身边的那位保姆,什么来历?”
能得厉清儒如此信任,把患了阿兹海默症的自己交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