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得很缓慢。
烟气虽浓,沈欣若并没有再呛到。而且被厉屿的唇舌嚼走了她的注意力。
之前沈欣若只在他刚抽完烟和他接吻,这一次满嘴的烟草味前所未有地浓,浓得有点火辣辣的。
使得这个吻和以往的吻也不太一样。
沈欣若些许贪恋这种味道和感觉。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人在烦闷的时候喜欢抽烟,尼古丁是有作用的吧……
厉屿似乎和她一样体会到这个吻的新鲜感,所以两人吻得愈发沉迷。
松开沈欣若的时候,厉屿说:“我这才是教。”
沈欣若舔了舔嘴唇,两只眼睛仍旧盯着他指间夹着的烟:“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的是我的嘴,不是烟。”厉屿面色沉郁,大放厥词,完全就是过河拆桥——明明刚刚得了烟的助力,现在完全抹杀烟的功劳。
“想抽烟,不如直接来亲我。”厉屿又冷笑。
沈欣若说:“要么让我一起抽,要么你以后也别抽了。”
厉屿粗粝的拇指揩过她嘴唇上亮晶晶的津液:“是想要我想抽烟的时候,都找你接吻?”
沈欣若不置与否,只问:“那你到底戒不戒?”
厉屿板着脸,别开脑袋,降下他那一侧的半扇车窗,泄愤似的用力将没抽完的那根烟和整包烟盒丢出去:“不戒我还能怎样?”
沈欣若:“这么勉强?”
“……”厉屿转回脸,方才因为她想抽烟而凶他的张牙舞爪荡然无存,仿佛从凶猛的野兽趴到她脚边变成圈圈一样乖巧的大型犬,“……没勉强。”
沈欣若推开车门下车:“不着急回疗养院的话就进——”
话没讲完,目光捕捉到刚跑完步回来的莫立风,她立刻关上车门,将厉屿锁在里头。
“师兄。”沈欣若迎上莫立风望过来的视线。
莫立风似有若无点一下头,径自进去修车铺,好像并未在意沈欣若刚从大炮的车上下来,或者车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等莫立风的身影完全消失,沈欣若看着从车门里钻出脑袋的厉屿说:“没事的话,早点回疗养院。”
准备进去坐一会儿的厉屿:“……”
沈欣若又补了一句提醒:“不要乱扔垃圾,把你的烟盒捡起来带走。如果刚刚我师兄早一步出现,你砸中的就是他了,而不是花花草草。”
厉屿:“……”
“我进去了。”沈欣若拎上她的包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