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能猜到,厉屿怕是要死缠烂打。
正好沈欣若也有一箩筐的事情要跟他分享。
“这么着急的?”在同意之前,沈欣若还是继续拿沈,“非急着现在讨论?”
厉屿说:“厉家晟很着急,他怕你本来就看不上我,一转头就又反悔了。”
好几伙,把锅全甩到他老子身上。沈欣若偏要问他:“只是厉伯伯急吗?”
“我也急。无论是谁有幸成为聂大小姐的未婚夫,都会着急想把聂大小姐娶回家,以免节外生枝。”
沈欣若怀疑厉屿的油是跟余子誉借的。
即便为了不再被厉屿给油到,沈欣若也觉得差不多该收戏了。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她表现得很不耐烦。
“谢谢聂大小姐。”厉屿拄着拐杖笑眯眯跟进门,然后用他的拐杖将门关起来,拐杖就直接被他扔在门边。
沈欣若刚在梳妆台前将饭菜放好,就被厉屿从身后抱住,掰过她的脸,他立刻落下吻。
沈欣若掐他的腰。这样的姿势她的脖子扭得很酸行不行?!
厉屿立马会意,推开饭菜到边上去,转过沈欣若的身体把她抱着坐到梳妆台面上,他捧住她的脸,嘴唇重新凶猛地碾压上她的唇。
沈欣若很怕他给她吻破皮了,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提醒他注意点。
厉屿又一次会意。如果方才是疾风骤雨,那么现在就变成斜风细雨了。
和阳台外头的雨势一样,看似弱了下去,但密密的,依旧磨人。
……沈欣若的脑海中还真浮现出曾经跟欧鸥学过的一个词: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