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儒自己发现有个人和他是像的?
“难道要去问你爷爷告诉我们答案?”沈欣若费解。
厉屿告诉她:“我下午离开房间,就是因为收到了这个还原出来的录音,想去找厉清儒。”
怪不得。这件事确实值得他跑一趟。比他下午撒谎大炮他们找他,更合理。但问题是——“你不是走到半路就晕倒了?就是还没问到你爷爷?”
何况,即便他没有中途晕倒,见到了厉清儒,以厉清儒的状态,能问出来什么?沈欣若蹙眉。
厉屿是站在她面前的,他的眼波细微地闪动一下,继续说:“其实出门去找厉清儒前我就在想,也许不用问,已经有答案了。”
“什么答案?”沈欣若讨厌他这种讲话方式。
厉屿抿一下唇,说:“一直以来,在厉清儒身上,只发生过一件他自己认人的事情。”
沈欣若:“哪一件?”
厉屿:“你也知道的。”
“嗯?我也知道?”沈欣若稍微搜索了一下她的记忆,狐疑道,“你指你爷爷把我认作‘佩佩’?”
她想到的仅此一件事而已。
却见厉屿没说话,俨然默认。
沈欣若狠狠地愣住。她依旧不理解:“什么啊?你爷爷是把我认作‘佩佩’,又不是把我认作他,怎么都跟宋红女的这句话没关系。你哪来的逻辑强行联系在一起的?根本不对好不好。”
厉屿只重复一句话:“我刚刚讲过,厉清儒身上,只发生过这一件他自己认人的事情。”
沈欣若反驳:“你又没有二十四小时呆在你爷爷身边,怎么能保证只有这一件?很可能你爷爷曾经在宋红女面前认过其他人,你不知情而已。”
厉屿问:“那你觉得,他一个老年痴呆,认为别人和他像的场景,应该是怎样的?”
“……”沈欣若还真被他问住了。但也并非完全设想不出来。
厉屿则没给她机会道出她的强行设想:“其实,我已经鉴定过一份ND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