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若也没什么想说的,情绪上也非常平静,最多就是……又有点想爸爸妈妈了。
如果说之前,随着真相的一层层揭开,她各种地为无辜的沈敬启感到意难平。今天,因为厉清儒捅的那一刀和厉清儒的离世,她的意难平好像也跟着淡了。
厉屿也没说话,也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抱着,陪着她站着。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沈欣若环在他腰上的手,时不时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面捏一捏。
半晌,沈欣若瓮声瓮气:“是不是耽误厉大老板办公了?”
既然大炮送了他的电脑过来,他肯定是有事情要办。
沈欣若也没问他具体什么事。反正他的公事她一般不过问,包括最近有一些厉氏集团那边递过来给她处理的事情,她也全暗地里转给厉屿。
术业有专攻,她不懂他们商界,她也没兴趣懂,而且以后也不会和她有关系,她的主业永远只会是建筑师,那她当然不费那个脑子,一切交由厉屿。
厉屿还将此定性为:“成功的女人背后,总是有一个为她默默付出的男人。”
沈欣若啐他:“就你怎么可能默默付出?逮着机会肯定要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我的背后是你。”
厉屿连连啧声:“沈圈圈,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以后如果不昭告天下,可就太辜负你对我的期待了。”
很奇怪,沈欣若总能把她和厉屿之间这种无聊没营养的对话记得很清楚,并且每每记起来,嘴角就没法控制上扬。
现在沈欣若突然意识到,她这不就已经于不知不觉间与厉屿在共同制造属于他们的美好的回忆。
固然如看日出、看流星、看海、夜乘摩天轮等等浪漫的大事件令人铭记在心难以忘怀,这种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惯常他们日常生活每一天的零星琐碎,同样浓墨重彩。
“你也知道耽误我办公了?”厉屿非但没有否认,还欠兮兮地要求补偿,“那就抓紧时间去把消食运动给做了,我好身心通畅无挂无碍地专心工作。”
沈欣若掐了掐他的腰:“怎么觉得跟完成任务似的?这种事应该自然而然?”
“难道不是任务?”厉屿转身,打横抱起沈欣若,“之前是你答应我的,一个星期至少三次。你还没完成任务。”
沈欣若:“……”
厉屿一边迈开大步一边又说:“而且对我们来讲,任务和自然而然有区别吗?沈圈圈你敢否认,你巴不得每天都和我——”
“我怎么不敢否认了?”——讲完这句话沈欣若的嘴就被厉屿的嘴堵住了,想要把她的话堵回去,还惩罚性地轻轻啃咬她的嘴唇。
沈欣若好气又好笑地抡起小拳头打他:“能不能先好好走路?也不怕把我摔了。”
“我是谁?怎么可能把你摔了?”厉屿的牛皮吹上天,“我就算闭着眼睛,也不可能把你摔了。”
“扯吧你。”沈欣若是真的有点担心为了证明他自己闭上眼睛,圈紧他的脖子,她的两只眼睛替他看路,她腾空的两只脚则下意识地轻轻晃动,划出的弧度也逸溢着愉悦。
厉屿低眸觑她,嘴角也朝一侧斜斜地勾起。
而这么被厉屿公主抱着上了几级台阶之后,沈欣若猛然发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