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沈欣若靠着厉屿的肩膀,坐在回家的车里。
副驾里的男人鼻子里塞着纸巾,时不时地往后座里瞟。
瞟得厉屿都不耐烦了,问:“有屁就放。”
男人用英文对厉屿说:“不给介绍介绍?”
厉屿说:“别拽英语了。”
男人偏偏继续用英文:“我讲中文口音很奇怪。你回国后没什么人再跟我讲中文,我没人练习。”
厉屿说:“讲不了,那你就闭嘴。”
男人要被厉屿气吐血的样子,终于用回了中文:“好歹也是我把你赎出来的,你态度能不能好一点?”
沈欣若心里做了个评价:口音确实很奇怪。
不过根据他的样貌和口音,她猜测他是港粤人。
厉屿的态度反而更差:“你怎么不干脆等我死了再出现?”
搁平时,沈欣若肯定要批评厉屿这种对待朋友的态度。
但和厉屿处久了,多少受点厉屿的影响,加上她确实也嫌弃厉屿的救兵不靠谱,所以今次沈欣若很不礼貌地声援了一句厉屿:“你直接来替我们收尸多好?”
厉屿应声侧眸睨她。
沈欣若既然都对人家不礼貌了,怎么都得了解一下对方的身份,便补问厉屿:“你这位朋友究竟是……”
“以前帮我搜罗拳赛信息的经纪人。”厉屿介绍,“一般称呼他阿B。”
阿B朝沈欣若点头致意,对厉屿说:“谈女朋友了你?我以为你要和你的狗过一辈子。”
厉屿皱眉:“谁告诉你这是我女朋友?”
“啊?”阿B又瞧了沈欣若一眼,表情看起来明显误会了什么。
厉屿伸手猛地推一下阿B的脸:“我太太!”
“你金盆洗手回国去是为了结婚啊?”阿B诧异,然后意识到他的反应对沈欣若不礼貌,又对沈欣若致以歉意,“弟妹,我没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