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或许清旭师兄早就认出雪公子是假冒者,遂才对其出手,怎料被反将一军。”
话落,她推测:“不出意外,通报应马上就出了。”
季笑笑恍然大悟,但疑问更多了:“既如此,清旭师兄何不直言,白白受那么多苦。”
“有些事,光凭一张嘴,是解释不了的。”墨雯深深望了眼三人淡出视野的身影,转身回执法堂。
“走了,回去练剑。”
“师姐等等我。”
……
同一时间,魏茧也问出了同一问题。
“清旭既早知鄢时盈假冒,为何不言明,如此也不必受此刑罚。”
魏茧老早就想问了,但一直没机会。
“江岁新”闻言,却是看向江夜雪,摇头道:“没有证据,说了,也只是狡辩之词。”
仅被神识操控的他,言语十分僵硬,字字透着漠然。
“清旭不言,怎知无人信你!”
易爆易怒的魏茧被气着了,他轻哼,鼓起腮帮,骤然生怒:
“旁人如此也罢,清旭竟连我也不解释一声,叫人成天担忧,没想到十几年的交情竟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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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狠狠剜江夜雪一眼:“就只他是你好友,他知晓内情,我与流景什么都不是!”
言罢,他丢下二人愤然离去。
而始作俑者的江夜雪摸摸鼻子,有些歉疚,但并没有去追人。
他看向“江岁新”,颔:“送我出去吧。”
魏茧一怒跑出二里地,越想越气,气不过的他,决定要与清旭辩个清楚,结果一回头,他刚接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么慢?”
他喃喃,但还是别扭折回去寻人,可一路上他都没见着那二人。
魏茧瞬间不气了,赶忙寻人,逮着个弟子就问,在得知俩人往山门口而去时,他立马追了过去。
匆匆忙忙赶到山门前,魏茧却只见“江岁新”一人身影,那个油嘴滑舌不讨喜的江夜雪竟不见了。
他喘着大气问:“清旭,怎么就你一个,江夜雪人呢?”
他问着,将四周看了个遍。
魏茧不曾觉,方才神情有些僵硬的“江岁新”,赤墨瞳眸闪了闪,逐渐有了神韵。
神魂回到江岁新身体的江夜雪自然解释:“他道鄢时盈假冒一事已解决,已无事值得他留下,便就走了。”
“走了!?”魏茧惊得气也不喘了,视线直扫向下山路线,誓要找到那人身影。
半天不见人,他不禁嘀咕:“他走得倒是潇洒,那流景怎么办?”
一旁的江夜雪故作不知:“夜雪和南流景生何事了?”
“额……”魏茧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道:“他这个节骨眼离开,也不与流景道别,流景……唉,算了。”
南流景会怎样他没说明,只是听语气显然不好。
魏茧麻溜地转移了话题,“不管他,咱们回去吧,我先送你回辞旧堂。”
可却听江夜雪道:“方才夜雪已与我说了大致情况,我身体无碍,先去淡梦居。”
魏茧眼神躲闪,心底压着的事似乎更重了,他没应江夜雪,而是带着三分祈求地看着对方。
“清旭,你能否先去……先去看着流景?”
“嗯?”深知南流景情况的江夜雪不解,以为是魏茧觉得他不知南流景伤势,遂重复道:“可夜雪说南流景并无大碍。”
“不是、并不是因为这个……”魏茧纠结,可最后他一咬牙,不瞒了:“师姐救不了,救不回来,流景若知晓必定会失控。”
解释的同时,他已经把魂修江夜雪骂了一百遍,啥时候走不好,非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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