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在这里……”
“求你……”
最後两个字轻得几乎只剩气音,泪水终于决堤。
“好。”
谢执无有不应。
“阿兄抱你回房。”
他从旁边搭着的架子上扯下一件厚重的大氅,带着他的体温,紧紧裹住她湿漉漉的身子,连脚踝都没给她露出寸许。
谢昭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肩窝,睫毛上还挂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水珠。
她的双手被困在大氅里,软得像是刚被捞起来的水草,背後抵着他炙热的胸膛,烫得人脊骨发颤。
谢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步一步走回别院的寝房。
屋内早已烧得暖融融的,薄薄的床褥也被烘得暖暖的。
她一落在那片柔软之上,便再无遁逃之处。
谢执低头看她,宽大的大氅松松垮垮地裹在她身上,却掩不住底下空无一物的惊慌。
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扣到头顶。
谢执的嗓音暗哑到几乎无法听清。
“昭昭……”
“阿兄忍不住了。”
谢昭的意识像是泡在水里,黏糊糊的,混沌的要命,混成一团,在脑子里翻江倒海。
“放松点……”
他紊乱的呼吸拂过她耳尖:“叫我……昭昭,叫声夫君好不好?”
谢昭的呼吸断断续续,气息起伏得厉害,她的唇瓣因被咬得太紧,微微发红。
“……叫一声,好不好?”
“唤唤为夫,阿兄什麽都依你。”
他在她耳边一声声低哄,每一个“昭昭”,都像细密的网,黏黏地裹着她,剥她的皮,慢慢把她拧碎成只剩窒息。
屋内的烛火燃过大半,火光在夜风穿隙中明明灭灭,摇摇欲坠。
他低头吻住她眼角,
“夫人。”
“……别跑。”
——
夜色渐深,别院内寂静无声。
谢执还埋在那。
他从背後紧箍着她,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後的沙哑:“还疼麽?”
谢昭僵硬如石,唇线紧抿,无声无息。
他亲了亲她耳垂,唇边漾起笑意:“下次阿兄会慢慢来,再让你疼了……”
他收拢手臂,拼命地攥取着她的气息,唇落在她鬓边一下又一下。
“昭昭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谢昭终于动了动,她空洞的眼眸望着帐顶,突兀开口,
“阿兄,”
“给我一碗避子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