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已经让人去盯着了。”
江丰是真的没有想到,三个主事都来了,如果是追当,那应该是什么样的当呢?他们亲自出马。
第二天,就有消息就来了。
有人放出消息,出一个大当,抱全当,就是两个男女死了,抱在一起死的,骨头相连。
这样的当,少之又少,这个人一直不露面,追当的人也是四处打听消息。
“哥,这个当真假不知道,这个人看来是想达到什么目的,现在主事都来了,他也不出当,真是有点意思。”
“假消息?”
“不知道真假,一般放口风当的人,会在主事出现的第二天就会放当,在古城的放当牌子下面,可是没有。”
“那也只能是等。”
“我怕是有事发生,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都不去古城的当铺,这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就是这个人真的出现了,也不去入这个当。”
“为什么?”
“你没有感觉到不对吗?”
“似乎有点不太对,那好,我就听你的。”
江丰和江媚呆在锁阳村的当铺里,不动。
七天过去了,放口风当的人依然没有出现,三个主事有点坐不住了。
天黑了,一个人进了江家的当铺,江丰和江媚坐在那儿看电视。
这个男人进来说。
“还入当吗?”
“入。”
江丰进了当台坐下,那个男人也坐下,看着江丰,半天不动。
“你的当呢?”
“我先来谈,是大当。”
江媚把眼睛抬起来,看着一下这个男人的背影,她感觉到了不妙。
“今天不入当,你去其它的当吧!”
男人没有回头。
“有当不入,真不是江家的做法。”
“入当也分时候。”
那个男人走了。
江丰觉得奇怪。
“你怎么不入当呢?”
“这个男人就是放口风当的人,他把当入到这儿来,三家主事肯定是觉得我们耍的手段,我们现在是不想得罪这三家,那样就麻烦,这个人在给栓套,什么人呢?”
“不会吧?”
“会的,骨当这里面勾心斗角,盘根错节,很是麻烦的。”
没有想到,那个男人走后,第二天就在放当牌下放当,叫价二百万。
他们没去,古城那边的管客打电话汇报的。
“你怎么一下就看出来的?”
“有大当的人,身上有一股子奇怪的味儿,我也说不好,大概总是盘那大当的原因。”
“你说谁会入当?”
“这个可不好说,抢当的事情总是要发生的,江大海就不是省油的灯。”
江丰也明白,抢当时有发生,最后也是麻烦重生的。
他们跳出这个之外,也是不想生出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