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这里的吃喝的不多,我不想等着挨饿的时候再推,何况战事不能拖延。”
江丰想,如果是这样,麻烦事就多了。
“你的计划是点什么地方?”
“当然是你们的兵战了,先打击其力量,之后再抚民。”
“你想当皇帝吧?”
“对,是呀,我是想当,但是我要付出,要努力,不然怎么当呢?”
“恐怕……”
“别说,最多就是一条命,喝酒。”
江丰喝得直晃,才出城,专家就过来了。
“怎么样?”
江丰摆手,回了江家老宅,下午才起来。
“哥,那个专家从早晨就来了,一直等着门外,让进来也不进来,也不走。”
“让他进来。”
专家进来了,坐下。
“江老师,昨天……”
“不行,这小子不同意,明天就进攻,兵站,恐怕……”
“那种力量呢?”
江丰摇头。
专家走了,江丰说。
“媚媚,那种力量似乎是一种来典坟的力量,而不是什么珠子之类的力量,我能感觉到。”
“典坟的力量?”
“对,如果是这样,还有希望,我没事就过去喝酒,这次推进,北辽的头儿不动,以锁阳村为点。”
“那你要注意,这小子鬼精,如果发现你的企图,一切下去,你的头就要挂在城墙上。”
“你真恶心,你是想……”
“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噢,是,直爽真的媚媚。”
左艳进来了。
“我要去市里买东西。”
“买,买什么买,不知道死活。”
江媚吼左艳,她竟然一句嘴没敢还,走了。
江丰乐了。
“到是听你的。”
“小样的,让我收拾的屁屁的了。”
“行了,我得去喝酒了,拿点好酒。”
江丰拎着酒进了锁阳村,跟北辽的头儿喝酒。
“你明天计划拿下来多少地方?”
“辽北所有。”
江丰心想,这小子的野心真是十足。
江丰听到城外有枪声,一惊。
“我出去看看。”
北辽的头儿出去,回来没有生气,江丰还担心的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剑。
“没事,开枪了,攻城,没用,力量一出,枪就哑吧了,我知道那是枪,我们已经准备了二十年了,可是那没用,剑有用,枪没用,这种力量就是这样。”
“这是什么力量?那么强大?”
“这个不能告诉你了,不是对你的不信任。”
就是不信任,还这么说话,到是客气了。
江丰其实来喝酒,是在一点一点的感受着这种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诡异,怎么能破除这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