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原本挺直的腰杆竟悄悄前倾了几分,纤细的脖颈低得更低,耳根子一片通红,肩膀细细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情绪撩拨得越来越绷不住了似的。
而那前面老刘头的身影,却似乎又凑近了几分,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嘴里不知道正低声说着什么。
妻子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心口一窒,呼吸顿时滞住,浑身血气翻腾。
——到底在干什么?!
可偏偏我动弹不得,身旁这老头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玉扳指,目光似笑非笑,语气淡淡说道
“年轻人呐,出来玩嘛,最忌心急气躁,得学会看场合,懂不?”
一句话不咸不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沉意,仿佛明明是家常劝诫,却偏偏叫人如坠冰窖,动弹不得。
我脸色涨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我站起身,迈步向妻子那排走过去。
就在这时,张雨欣突然开口,声音清脆而带着笑意,却压得人心口一紧
“请大家在汽车行驶期间,务必在座位上坐好,不要随意走动哦!”
她声音不大不小,仿佛只是个普通导游的温馨提醒,话语里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道。
我脚步一顿,瞥了她一眼。
她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心照不宣。
我心里却越慌乱,额头渗出的汗水沿着鬓角缓缓滑落,缓缓地坐下去。
抬眼瞥去,妻子依然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纤细的身子轻轻颤抖着,似乎在拼命克制着什么情绪。
她到底……怎么回事?
我死死盯着前方座位,心里憋着一股要爆炸的火。
可就在这时,前面的老刘头的脑袋忽然往下一沉,竟整个消失在座位靠背的前方,看不见了!
我心头猛地一紧,身体几乎要从座位里弹起来,脖子绷得死直,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块。
只能透过两个座位间窄窄的缝隙,隐约瞥见一团白横在妻子的胸前,若隐若现,轻微晃动着。
妻子突然猛地仰头,脖颈纤细修长,白皙的皮肤绷得死紧,太阳穴竟有青筋隐隐爆起,脸色潮红中带着一丝苍白。
她咬紧了牙关,唇瓣紧抿,整个人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肩膀却忍不住一阵阵轻微颤抖。
我心口一窒,胸腔里那股狂躁的怒火瞬间炸开,血液轰轰作响!
——他在做什么?!他到底在干什么?!
身旁那老头依旧慢悠悠地把玩着玉扳指,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风景,挡住了我想起身的意图。
“年轻人,坐稳些,车上动来动去可不好,安全第一哦。”
他嘴角含笑,话语轻飘飘的,却仿佛带着一层无形的寒意,把我整个人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我再也无法忍下去了!
浑身血液像是烧开了一般,怒火直冲脑门,手扶着座椅猛地站起身来。
正要迈步,突然车子猛地一震,“吱——”一声尖锐的急刹响彻车厢!
我一个踉跄,身子猛地向前扑去,险些撞倒座位,手忙脚乱扶住了旁边的椅背,才勉强稳住身形。
“哎哟哎哟,干啥呢!小心点!”
前排几个老头出一阵惊呼,司机一边猛按喇叭一边破口大骂“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乱窜路!车上坐好了,别乱动!”
车厢里一片哄乱,我却顾不上理会,整个人死死盯着前方,心跳如雷,耳朵里轰隆作响。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一声压抑却凄厉的细哼——
那声音从前方座位那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撕扯得我的心神猛地一震。
那不是因为急刹引起的惊叫,
而是……
是女人在极度羞耻又克制不住生理反应时,咬紧牙关也无法完全抑制住的惨哼声!
我浑身一僵,背脊寒毛倒竖,心口狠狠一抽,怒意、羞辱感、无力感交织着炸裂开来,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
就在我浑身紧绷,几乎要冲出去时,车子忽然猛地一震,轰然加启动,车身猛地一倾,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一仰,跌坐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