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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表演(第2页)

分明是在让人看,让人听,让人想。

周围的气氛也变了。

没有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人窃窃私语,但那种“明白”的气息开始在空气里酵。

我看到一位老者半闭着眼,嘴角含笑;也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把手搭在了她身边男人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画圈。

这像是一场古代烟花之地里的“才艺展示”,只不过妻子不在帷幔之后,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圈子正中,用一身端庄包裹着彻底的暴露。

她头盘得整齐,脖子修长,背直得像女官,可她弹出的那支曲子,却像是掏心掏肺的媚术。

我忽然想起婚后有一次,我们在夜里躺在沙上,她靠在我胸口上小声说,她怕自己老了之后变成“中规中矩的女人”,没有趣味,也没有姿态。

我当时笑,说“你要是变得中规中矩,肯定是因为太累了。”

现在她不是累——她是彻底放下了。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练的。或者,也许她不是在练琴,而是在学怎么弹出他们想听的那种“女人的声音”。

这琵琶,在她手里,不再是乐器,而是她的另一种身体。

我感到胸口闷,像吞下一口温热的酒精,喉咙涩,眼睛有点酸。

妻子的指尖在琴弦上流转着,进入第二遍重复。

旋律像是被身体记忆驯服了,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种更深的、松弛的妩媚感,像是曲子已经不再是她弹的,而是她自身欲望的回响。

正当众人沉浸其中,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低沉,却极清晰。

“隔花才歇帘帷暖,红日初干燕子飞。”

老刘头的声音在那旋律之上忽然扬起,气息平稳,咬字分明,声音有种与年纪不符的雄浑与掌控感。

我猛地看向他,只见他坐在那儿,半眯着眼,声音不大,却准确地踩在每一个音节之间,就像他和妻子排练过不止一遍。

“香汗透来黄腻被,粉光围住麝香膏。”

这一句落下时,妻子指下的一串滑音刚好荡起,像风穿过帘帐,她的指法没乱,反而似乎更加轻灵了几分。

她仍旧没有抬头,眼帘垂着,脸色无波,可那条交叠的大腿,却在某一个音上不经意地变换了角度,原本紧贴的膝头轻轻抬起了些,旗袍侧边的开缝再度拉开一寸,几乎可以看到胯根的阴影。

老刘头继续“两只玉腕斜拽着被,露出雪白并香肩。香囊滑落金莲举,翠钿微移宝髻偏。”

声音不急不缓,却越念越低,仿佛不是读诗,而是念情人耳边的床头调情词。

每一句都像在为她的指法“注解”,每个字都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找回响。

我听着,心跳如擂鼓,喉咙里泛起一股甜腥的味道,像是愤怒、屈辱、还有某种羞耻的沉溺混在一起。

她的手没停,甚至节奏变得更顺滑,仿佛她自己也听见了那些句子,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拨出哪种声音,来让每个字更“贴肉”。

“暖融融春梦乍回,娇滴滴情怀未醒。”

周围的观众们笑得不动声色,有人轻轻拍掌,有人点头叹服,更多人却只是安静地坐着,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沉醉中欣赏被摧毁的美”的神色。

这不是表演,这是一次公开调教成果的验收。

而我,竟然坐在最边上,听着自己的妻子弹奏,配着另一个男人吟诵淫辞,和那条在光下裸露的大腿,一起——在这个圈子里流转。

妻子最后一个音符收得极轻,像羽毛落在水面,荡出一圈极小的涟漪。

整个会议室寂静了几秒,然后——

掌声爆了,持久而肯定。那种掌声,不是给一个普通演奏者的,而是给一个“完成了角色转化”的人。

一个从“女性”变成“作品”的人。

我看着她低头收弦,纤细的指尖小心地在琵琶上整理着琴弦,就像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弹奏的是一场仪式性的情色献演,且依旧没看我,像是我根本不存在。

这时,一道身影悄悄靠近。张雨欣凑到我耳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骨头里“她是真的喜欢这样。”

我转头看她,眼神冰冷,她却像没察觉一样,轻笑了一声,唇角上扬,“你以为她是被逼的?不,她现在最怕的,其实是你不知道她有多享受。”

我刚要开口,老刘头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温和,像在报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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