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兰坐在那儿,如玉雕一般静美,从容,乖顺,仿佛已经彻底属于了那个世界。
而我,连举杯敬她一口的资格都没有。
我转头,压着嗓子问张雨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当着我面做这些事情?是羞辱我吗?”
张雨欣轻轻一笑,没立即答话。她端起酒盅,轻抿了一口,眼角挑着那股熟悉的、游刃有余的坏劲。
“你还不明白么?”她把酒盅轻轻搁下,眼神突然锐利了几分,声音却依旧轻柔,“因为,你必须在场。”
我愣住“为什么?”
她缓缓俯身,靠近我,像是要说什么禁忌故事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些老男人啊,一个比一个变态。他们最喜欢的,永远不是处女,也不是女明星,更不是外围女。”
她伸出一根手指,像点菜一样,点向空气中“是人妻。”
我喉咙一紧,像被什么哽住了。
张雨欣轻声笑了“人妻,尤其是有丈夫在场却仍旧听话表演的人妻,才最能让他们兴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是为了生计、不是被逼迫,而是被调教得彻底、甘心情愿、自内心地‘站好位’。”
“你在场,他们才能确认她真的属于他们。”
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滚,眼前都有些黑。
但张雨欣却像怕我还不够清楚,语气忽然收紧几分“更何况,这不是纯粹的性癖问题,是安全机制。”
我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张雨欣眨了下眼,压低声音说“前两届‘皇后’背后的推手……一个叫‘老总’的,被人做掉了。你知道这圈子是怎么说的吗?”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像说鬼故事一样慢慢道“有人怀疑,就是某一任‘皇后’的丈夫下的手,受不了,疯了,要么是良知爆,要么是嫉妒杀心。总之,把局搅了。”
“所以,从那之后,新规矩就出来了丈夫必须在场,全流程知情,并证明‘可控’。”
“你以为你是无辜围观?不,你在接受考察。”
她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我大腿
“如果你不够稳定,不够识趣,嫂子就会被撤下。”
“她不是一个人参加这场游戏,你,是她的‘陪标’。”
我呆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像是沉入了冰水底下。
原来,从头到尾,我不仅是“被戴了绿帽”的那个可怜人。更是被挑中,被利用,被测试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只要我不炸、不闹、不跑,江映兰,就能上桌。
正当老刘头说完“代表我们去参加皇后的游戏”那番话,厅里一阵附和、赞叹,气氛热了几分。
这时,副桌上一个身形福、戴金丝眼镜的老头举起酒盅,语气懒洋洋,却掩不住眼里的火光“刘老啊,你这手可真妙。但既然是‘我们’的人了,那是不是得让‘我们’也先验验货?总不能肥水都流你一家田里吧?”
这话一出,几位桌边的老男人笑了,甚至有两人夸张地点了点头“对啊,别藏着掖着,我们可都是投资方。”
我心里一惊,猛地看向妻子。
她仍旧低着头,神色未动,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只是安安静静地帮老刘头夹了一块鱼肉。
老刘头笑了,慢慢抿了一口酒,却没有直接回应。他轻描淡写地说
“晚上安排了洗浴项目,水温、香氛、灯光,都是按她的偏好调的,大家要是有兴致,到时候自会知道好不好。”
那位提议“验货”的老头听完,乐得眯起眼,端起酒杯“嘿,那感情好,我洗干净等着。”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杯子碰得叮当响。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今晚的宴会只是序幕,真正的“程序”,是夜里的“洗浴”。
他们不急,因为这套流程早就是默契制度的一部分了。
而我,居然还坐在这里,像个活道具,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当成一道共享的菜……等着入池、等着被评估、等着,他们慢慢“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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