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和她吃早餐,继续陪她买菜,继续在她翻身贴上来的时候,把自己硬起来——哪怕只是为了保住一点点作为“男人”的幻觉。
可她的满足越完美,我就越确定——真正满足她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晚上,妻子因为加班回来的有点晚,穿着单薄的连衣裙,把她的身材裹的凹凸有致。
她去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像往常一样钻进被窝,顺手关了灯。
屋里一片静谧,只剩下她头上残留的洗水香味,和夏夜里空调低沉的风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靠过来,手指轻轻覆在我胸口,然后缓缓往下滑。她的动作很轻,没有挑逗,也不急切,像只是……在确认什么。
那几天我状态不好。
可能是焦虑太久,可能是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我早已不是那个年轻时随时可以冲锋陷阵的我。
她手握住我时,我明显感觉到自己依旧是软的,毫无反应。
我有些尴尬,下意识要侧过身“算了,今天不行——”
她却忽然伏下身去,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含住了我。
我整个人僵住,甚至呼吸都滞了一拍。
她的舌尖熟练而温柔地游走,动作并不激烈,却精准得让我无法否认这不是尝试,也不是生涩的好奇。
这是练习过的动作。
像某种她早已熟悉,并在别处掌握得游刃有余的“技巧”。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神——她没有看我,而是闭着眼,神情安静,嘴角勾着一丝我说不上来的温柔,却绝不是羞涩或者退缩。
我甚至听见她在吸吮时,轻轻地出一声鼻息,仿佛……满足。
她以前是最嫌这个的,说脏,说腥,说“嘴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可现在,她不仅主动做了,还做得那么自然,像是一场延迟许久的“赔偿”。
我彻底硬了。
她察觉到后,抬起头,眉眼间竟带着点笑意“可以了。”
我愣愣地望着她,她却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把身体侧过来,缓缓地拉起一条腿,将自己完全敞开。
我像被勾了魂似的压上去,进入她体内时,她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湿得很,柔软得像丝绸包裹着一层热雾。
我一边推进,一边却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真实感,从脊骨往上爬。
我以前不是没这样进入她。可现在这一切来得太顺利,太主动,太配合,太完美。完美得……让我深深怀疑,她是不是又经历了什么。
她是不是,又被谁调教过一次?
是不是又在我看不见的时间里,重温了“被使用”的感觉,才会忽然回到我身边,主动给予、主动服侍,像是在做一次补偿。
可补偿,为什么来得这么突然?又为什么,是现在?
我没有问出口。只是抱着她,把自己拼命埋进她身体里,像是想在她体温深处找出答案,找出某种印记、某种气味、某种……不是我的痕迹。
可她只轻轻地搂着我,像个温顺的妻子,一声不吭。连喘息都恰到好处。
这一次,我明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却只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失败的、可怜的“被安抚者”。
她的口,她的穴,她的配合,她的抚摸……全都像是一种安静无声的结案陈词“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所以,我给你一点好处。”
可我并不感激,甚至无法享受这份“好处”。
我只想知道——
那个教会她这些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现并利用了她的怪癖而得手的?
她又是在哪一刻,把自己交了出去,甘愿去学会那些她曾厌恶、曾拒绝、曾视为羞辱的技巧?
我回想到她低头含着我的样子,舌尖打着柔软的旋,动作沉稳娴熟,而眼里竟没有一丝不甘或犹疑——只剩下平静、接受,甚至享受。
那不是“勉强的退让”,而是一种——她早就习惯的给予。
也许她早已不觉得羞耻了。
也许,羞耻感是我这边最后残存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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