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她尖叫着倒抽一口气,腰不受控地向前一顶,几乎将花穴整个送进他嘴边。
她立刻反应过来想躲,却现腿已经软得颤,只能抓着沙边缘喘息着,身下蜜液一波波地渗出。
“你……你不能……这样舔……”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句,气息断断续续,而他却像不知疲倦的执着者,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开她的理智,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敏点都抚过。
她那处娇嫩处随着他的舔舐逐渐充血,花瓣微张,蜜腺蠕动,竟缓缓地露出了那一点点鲜红色的小珠,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舔那里……别……嗯嗯哈……唔!”
她的双腿不再挣扎,而是慢慢从紧绷变成了瘫软。
丝袜包裹的膝盖开始向两侧滑落,脚尖也不再抵着他的肩,而是垂下去,任由他撑开她的大腿,任由他深埋在那片已经彻底湿透的柔软里。
她脸颊绯红,眼尾泛出水光,那是被情潮推至临界线的身体在摇晃。她咬着唇,眼睛睁开又闭上,终于呜咽着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恳求
“别……舔太久……你快点……我……我真的没时间了……”
可他没有停,舔舐的节奏开始变得更慢,却更重——不再是撩拨,而是压迫,是将她那一点点仅存的理智也揉碎、熬化、吞咽的深情吻舐。
而妻子的呻吟,也终于在缓慢的情潮中,再也无法藏起——从含糊不清的闷哼,慢慢地,变成了连贯而失控的呻吟,一声声地,脱口而出。
妻子的腿在他肩上轻颤,丝袜摩擦着他的脖颈出“嘶嘶”的声音,那是极轻微的声响,却仿佛把沙间的寂静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脚趾开始不自觉地抓紧,整双脚沿着男人的肩线蜷缩又伸展,像是在挣扎,又像是无法承受而想逃离,却终究紧紧地缠在他身上。
刘杰微微一抬头,呼出一口热气,吹在她被舔得泛红热的肉上。她打了个轻颤,喉咙深处泄出一声低叫,像羽毛划过玻璃。
她的喘息已不再规整,断断续续地从喉头逸出,像是风吹过水面,又像梦呓中呻吟未完的低吟。
我的妻子靠在沙上,整个人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缠住,动不得,挣不开,只有身体一点点地在溶解,逐渐失去防线。
刘杰依旧跪伏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在那片早已湿润得泛滥的褶皱中缓缓游走。
他不急不躁,每一下都像有意在测试她神经的极限。
花瓣微微张开,在他指尖与舌下交替抚弄中轻轻颤动,鲜红的小珠已半探出头,泛着水光,那是她身体最脆弱的焦点,如今正一寸寸被剥开、唤醒、灌注情欲。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边缘,指节白。
脚尖也不知何时脱离了绷紧的姿势,而是随着每一下舌头的缓舔轻轻一缩一松。
肉色丝袜已经湿透了一片,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出暗色的潮痕,像是一朵缓缓绽放的墨花。
“呜……嗯嗯……哈……”
她的唇角出破碎的低哼,声音变得越来越柔,越来越黏,带着某种迷失与不甘,却又被舔得欲罢不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交给了本能,胸口起伏间衣襟已散,细汗渗出,在锁骨与脖颈之间勾出一条条晶莹的水痕。
刘杰忽然用指腹缓缓按住那颗被舔得胀的小蒂,不重,却稳稳地固定着,而舌尖则开始绕着它旋转起来——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她猛然绷直了背,腿根处几乎抽搐般地夹紧了他的头。
“啊啊……不……别……嗯哈……不行……太……太敏感了……”
她头往后仰去,眉眼紧皱,脸颊泛起一层深红,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一声将脱口而出的浪叫咽下。
但身体却无法说谎,蜜穴处已是一片狼藉,粘腻湿润地滑动着,每一下舔舐都牵引出一丝乳白的蜜丝,在空中拉得长长的,又被他吸入口中吞下,仿佛是在吮吸她最深的情欲本源。
“呜呜呜……啊……你……舔得我好……好热……好涨……”
她终于承认了,终于不再用否定去抵挡那一寸寸被征服的快感。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紧绷,整个人蜷缩着,像是要将那逐渐逼近的洪流藏进体内,可越藏越满,越满越涨。
她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像是情欲与羞耻交织成的边缘颤音。
而他只是把她双腿再往上抬高一点,让她脚尖直直朝向天花板,头埋得更深,舌头再度没入她体内最隐秘的那寸褶缝,吮吸、打转,像是要把她整颗灵魂都从腿间吸出来一样。
“啊——!啊啊啊……别!别……啊哈啊……我……我不行了……呃呃……要、要来了……”
刘杰这时忽然换了节奏,舌尖从旋转变成了轻轻拍打,再猛地一吸——那一下像是打穿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声音尖了一调,却不是真的抗拒,而是情潮已至极限,理智再也无法压住那股翻滚的浪潮。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肩,脚尖绷紧到极致,整个人像一张快被拉断的弓弦,而蜜穴那处已然收紧得惊人,连他的舌头在里面都被一圈圈肌肉急促地挤压、吮吸,像是在迎接,也像在逃避。
她的腰开始抽动,不规则地上下抖着,小腹不由自主地一紧一松,舌头每一下舔动都引来一阵更强的颤栗。
她整个人开始呜咽,嘴里混着呻吟与哭音
“呜……哈啊……不行了……别舔了,我要……嗯啊……我要去了……去了……啊啊……”
就在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高鸣中,她彻底绷紧,整条腿像抽筋一样夹住他不放,小腹一阵阵收缩,蜜穴深处一波波的高潮颤动如海浪般涌出。
半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激涌而出,染湿了沙、丝袜,也洒在刘杰的下巴与脖颈之间,浓稠烫。
她高潮了。
而这一次,是被一点点舔到绝顶,一步步剥开防线、舔入灵魂、从身到心彻底融化的高潮。
妻子靠在沙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泛着细汗与高潮后的红晕,双腿仍在轻轻颤抖着,脚趾微微蜷起,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那是情欲冲顶后的涤荡,是彻底沦陷的沉溺,是她此刻再也无法否认的身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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