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片冷冰冰的书房里,眼前却是一场赤裸、滚烫、剥离掉羞耻的性交剧幕。
屏幕上妻子的身影正上下起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每一下下坐中剧烈颤动,被刘杰的手掌揉搓得泛红,乳头湿润亮,还带着被啃咬后留下的唾液痕迹。
她的双手早已没了拒斥力,只扶着男人的肩膀保持平衡;她的腿在丝袜中颤抖,每一次夹紧都让蜜穴将那根肉棒更深地吞入,再吐出;她的脸微仰,长贴着脖颈,唇角是止不住的喘息,眉心紧蹙,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太过快感而导致的深陷。
我死死盯着屏幕,屏住呼吸,企图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找出一丝抗拒、挣扎、或哪怕是羞耻感的影子。但……没有。没有了。
她并没有推开他。
她没有抗拒他的命令,甚至在他说“动”之后,主动迎合,主动扭腰,主动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柔得像一条水蛇,随着那根阳物深入地律动、夹紧、搅动;她甚至学会了调节频率——坐下时故意慢一点,收紧一点,让他龟头磨在宫口边缘打圈,然后再一下深坐,直到出“啵嗤”的一声湿响。
她低喘着,身子前倾,乳房在他面前摇晃;他伸舌舔了舔她一边乳头,她轻哼一声,下体忽然夹得更紧。
我盯着那一瞬间的神情,想从她脸上读出哪怕一丝对我的回忆、愧疚、痛苦。
可我看到的,只是她睫毛轻颤、嘴唇微张,脸颊飞红,一副完全投入在他身体上的模样。
她看起来很享受。
我喉咙紧,喉头仿佛被什么卡住,无法呼吸。那不是做戏,不是被动,也不是压抑……她不像是“正在被强奸”,而像是“主动沉溺”。
是她的策略吗?
我不敢下结论。
理性告诉我,她是在压力下演出的一出戏;可眼睛却骗不了我,屏幕上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含笑的扭腰、每一次高潮边缘的颤抖,都是她自己在动——没有人逼迫她坐得那么实、摇得那么细腻、舔得那么甘愿。
刘杰甚至一边捏着她的臀肉一边嘲弄般低语“你这小浪蹄子夹得我都快拔不出来了……再多夹一夹,是不是想让我直接灌你一泡?”
而她只是仰起脖子,睫毛微颤,蜜穴在他阳具里细微地抽搐,像是在回应。
她没说“不”,甚至连“慢点”都没说,只是默默承受着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炽热,随着他的话语一声低吟,往下深坐一寸。
我像是从梦中坠入泥沼,站在那屏幕前,一寸一寸看着一个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上丢掉最后的矜持,丢掉与我共同构建的婚姻的边界。
她是我的妻子,可现在,她只是一个女人——
一个正在奸夫身上扭动着身子、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女人。
我不再能看出这是胁迫。
我看到的是身体的参与、神情的沉醉、灵魂的松动。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有一部分属于我,但现在,我看见的,是她的身体,在另一个人手里颤动,在另一个人的阴茎上饥渴地起伏,呻吟得撕心裂肺,摇得像是非要把他的精液挤出来、塞进她的子宫不可。
她已经坐到了极限。
妻子的背仰成一道弓,长甩在肩后,满脸都是高潮前一秒的崩溃神情。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刘杰的手臂,十指白,胸前两团乳肉高高挺起,被空气与汗珠润湿得亮。
她的下体紧紧咬着那根灼热的肉棒,整条蜜道仿佛陷入痉挛状态,每一下夹紧都像是要将刘杰彻底吸干。
“哈啊……啊……呃啊啊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空气,她的屁股“啪”地一声狠狠坐实到刘杰的大腿根,蜜穴紧绷如锁,完全吞咽了那根性器到最底,整个人抖得像破风中的花枝。
她高潮了。
不仅仅是阴道的高潮,而是从腰脊、子宫、胸腔一路炸开的高潮波。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不只是夹住那根肉棒,而像是要把整根连带根部、连带那两个滚烫胀胀的睾丸,一起吸进她体内藏匿,溶化。
她的腿在颤,她的脚尖绷得笔直,丝袜被蹭得亮,穴口正一波接一波地汩汩喷出汁液,把刘杰的大腿根完全打湿,连沙垫下也流了一滩。
“呃……呃啊……啊!啊啊啊!”
她呻吟得几乎变音,那不是语言,是灵魂被猛然撞碎后,夹杂着高潮快感所出的野性哭号。
她的子宫正在向下收缩,将整根阳具死死地卡在最深处。
刘杰突然“咦”了一声,眼睛瞬间睁大,像是被什么出乎意料的快感猛击。
下一刻,他整个人一顿,脸上露出震惊、欣喜、疯狂三者交织的表情。
“你——你居然能……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死死坐实不许逃脱,肉棒完全插到底,连动都不动。
“你居然能把它——全吃进去了?”
他的声音颤,眼里闪着疯狂的喜悦。
那根前细后粗、尾端略带膨大弧度的阳具,此刻已经被她的蜜道整个吞没,最粗的部分卡在她宫颈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