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房里坐不住了,抱着笔记本坐在客厅沙上。
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脸靠近笔记本的屏幕,指尖微颤,像在用一种极其私密的方式窥探另一个世界。
我搜“刘杰建筑公司”,几条公关味浓的报道浮在上头。
我点进去翻,信息干巴巴的,全是些“安全生产先进集体”“技术创新模范企业”的通稿。
我不信,继续翻,用他的名字搜索招投标系统,果然,n市政府的基建项目好几笔都是他公司中标。
我嘴角抽了一下。
点开每一项中标记录,对手公司都形同摆设。
有一项是“市民广场地下管网改造”,预算高达七千万,刘杰的公司以“67,998,ooo”的精准价格中标,完美规避审计线。
笑死。
我记得张雨欣在浴室里,骑在我身上,拿指甲慢慢地勾着我锁骨的时候,说过“你以为他是个高中老师?他爸一出面,副市长都要喊他‘老刘’。”
当时我听了只当是调情。现在回头看,那语气,不是讽刺,是炫耀,是提醒我——她早就知道我永远不是这个局里的对手。
我继续查刘杰的公司法人与股东信息,跳转进“某海投资控股集团”,再追溯下去,竟然串到了一个叫“康睿慈善基金会”的主控架构上。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记起在疗养院宴会上,一个身穿深灰西装、声音沙哑的老男人说过“咱们这个项目,也该安排下一步了。康睿那边已经批了。”
——他们连资本洗牌的通道都铺好了,表面是慈善,背地里洗牌钱、人、女人。
我的手停了,心跳却越来越快。我开始截图、归档、建立关系图谱……但我越查越觉得,这不只是一个利益网络,这是一个完整的饲养系统。
江映兰是“皇后”,我可能是“配种者”或“工具人”。而张雨欣……她像个“驯马师”,把我牵上去,又拴住。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但隐约有个声音在说你要反击。
可我能吗?我孤身一人,没有背景、没有资源、银行账户里只有不到三万块的私房钱,甚至连婚姻都快不是我的了。
我想起妻子在疗养院舞台上的那一幕,身穿半透长裙被聚光灯照得几乎裸露的照片,那眼神——不是屈辱,不是羞耻,而是某种……决然。
她已经被打磨成了他们的“作品”。而我,只是那个在画框边缘喘气的观众。
我点开邮箱,把所有截图打包成压缩文件,给了自己新注册的加密邮箱。然后在邮件标题上打了几个字
“你们把我当狗,我偏不信,我咬不碎你们。”
可完之后,我反而更冷静了。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个系统,那我不该是暴露自己,而该成为其中的幽灵。
他们会喂我、用我、甚至拉我入伙。
我不能太早暴露怒意。
我得等他们以为我已经“接受”,然后,找到那个唯一的裂口——也许是张雨欣,也许是江映兰心底的遗恨。
我不能是陈伟,我要变成另一种人。
傍晚,落地窗外是橘红色的天光,像整座城市都泡在低温的金属汤里。
我坐在客厅沙上,双腿交迭,笔记本电脑架在膝上。
啪嗒。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轻轻地开了,像是一道极轻的叹息。
“我回来啦。”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微风一样的温度。
妻子换下高跟鞋,穿上拖鞋时不忘整理一下鞋柜的角度,动作温柔到仿佛她永远都活在那种被日常照顾、被细节构成的稳定生活中。
她走进客厅,看见我,微笑如昔,额前一缕鬓随动作滑落,她顺手别到耳后。
“还在工作呀?”
“嗯。”我低声应,喉咙紧,不敢抬头太久。
她没有多问,只轻轻拢起袖子,走进厨房,很自然地打开冰箱,从冷藏室里取出排骨、莲藕和姜片,开始准备我最喜欢的汤。
锅铲与铁锅交错出熟悉的金属声,水流声轻细地穿插在油烟升起之间,整套流程像一场多年练习的舞蹈,没有一丝陌生。
我却坐在那里,身子冷,脑子里不断闪回今天下午我看到的那段视频
那不是色情片,那是我妻子在被别人夺身、贯穿、玩弄时毫无保留的扭曲脸孔。
每一次撞击,她的手都死死攥住那奸夫的上臂,乳房前挺,乳头被那人嘬住,嘴唇松弛地张开着,眼角滑出泪水,却是痉挛式的快感。
她说不出话,只能用身体喊出她已经被干穿、被龟头撬开宫口、被精液直接填充的满足。
那是我永远没看过的她。
可现在,她却像什么都没生一样,在厨房里切姜片、焯排骨,然后轻声问我“你晚饭想喝点小米粥吗?还是我煮点绿豆汤?最近你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