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在我身下潮了十次、叫得比江映兰还浪、甚至一边呻吟一边说“我只爱你”,我都清楚,那不是爱。
那只是泄愤,只是补偿,只是我用来填补内心空洞的工具而已。
我只爱江映兰。
从大学开始。
那时候她坐在我前排,剪着整齐的长,背着帆布包,画图纸时会咬着笔帽呆。
我记得她那双小白鞋,记得她第一次在食堂抢我餐盘时笑出来的模样,记得她站在马路对面冲我挥手的样子。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爱她。
直到现在,都没变过。
哪怕我亲眼看到她被别人操进子宫,亲耳听见她哭着说“就是那里最爽”,我还是爱她。
不是因为我有多贱,而是因为,我再也没爱过别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只有一个人值得你爱一生”的说法,那我他妈就栽在她手里了。
所以,我不能和她交换。
我只想要她。
哪怕她身上有别人留下的味道,哪怕她把最极致的快乐给了别的男人。
哪怕她已经不再属于我,我也……还是想把她抢回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
……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路上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身体是空的,脑子里却堆满了声音,刘杰的声音,前台那句“昨天就退房了”,江映兰笑着说“我很快就回来”的声音——全都在脑壳里反弹、摩擦、撕咬。
家里冷清得过分,张雨欣没来。
我坐在沙上,整个人陷进去,像一团快霉的棉絮,没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上连着的那组监控——张雨欣家里的客厅摄像头。
我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回来了,可画面刚加载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她在那儿。我的妻子,江映兰。
她将乌黑的丝盘成一丝不乱的髻,那灰色长裙落在她身上,掩不住骨子里的端庄与规矩。
可她那纤瘦的身形,却正规规矩矩地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膝之间,姿态低微得像在朝拜神祇。
老刘头,仰靠在沙上,身子大马金刀地舒展着,一手搭在沙扶手上,另一手紧按住她的髻,那只手的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像钳子一般将她定在那儿。
他裤裆里掏出来的性器微微泛着湿亮的光泽,棒身粗大得不堪入目,正被她缓缓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唇瓣温柔地复上那肮脏的肉棒,像在亲吻一件圣物,而不是一个糜烂衰老的生殖器。
她闭着眼,睫毛微颤,每一下吞吐都像自灵魂的顺服,唇角挂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温驯。
她缓缓地含进去,唇内的湿热包裹着他那丑陋的欲望,然后又慢慢退出,舌尖在肉冠边缘细细描绘,像在舐舔主人的权杖。
“啧……啧……哈啊……”老刘头喘息着,眉毛纹丝不动,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惯性般的得意笑意,像是早已习惯了她这副温顺的模样。
他的性器在她湿润的口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被她缓慢吸吮,都让他呼吸更重,手上的力道更紧。
我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紧到几乎看不见光,指尖麻,手机像要从手中滑落。
我看着她,那个我以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奴仆,像献祭的信徒,用她的唇舌侍奉着他,甘之如饴。
她没有察觉摄像头,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伪饰。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在服侍他,从心底里服侍他。
老刘头稳坐如山,那张老脸在昏黄灯光下像干涸的河床,嘴角上翘,眯着的眼里透出占有的惬意。
我想冲过去,想把那画面砸得粉碎,想撕烂一切,可我的身体却僵在原地,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不是怕。
是震撼,是那种让灵魂都凝固的冲击。
我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从滚烫沸腾变成了粘稠的冰浆,每一滴都慢得要死,黏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如雕塑般动弹不得。
她是我的妻子。
那个和我结婚多年,做爱时总是扭头避开光亮,连喘息都只敢在黑暗中微微声的女人。
那个在床上永远只敢低语“我怕羞”“别太用力”“这样就好了”的她。
可现在,她正用她的嘴含住别人的性器,那神情,那投入,那仿佛从心底散出的顺从,像一只甘愿驯服的犬,在舔舐主人的鞭柄。
我终于明白,我这些年拥在怀里的,不过是她伪装出的幻象,而此刻摄像头里的她,才是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