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的呻吟总是羞怯的,急促得不成调子;可此刻,她出的却是极其克制、却又恰到好处的声线,像在舞台上对准听众展示的性感。
她甚至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立刻松开,露出一个带点媚意的笑,眼睛半阖,像是在邀请我更深地侵入。
我喉咙干得疼,几乎要失控,却又在心里隐隐寒,她这一切反应,都像是被人一步一步调教过的,不再是我那个单纯、笨拙的妻子。
我正被她那双眼睛勾得失魂落魄,忽然,她的手忽然往下探,动作流畅得让我心口一紧。
她竟然自己拨开了我的裤子,掌心直直握住了我已经涨得硬的坚挺。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可她没有丝毫迟疑,手腕轻轻一转,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指尖带着细腻的温热,连每一寸青筋都被她准确地摩挲,节奏稳定而挑逗。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得她在我胸口闷声呓语,含糊却带着极强的暗示“好烫……嗯……”
我的心猛地揪紧。她的声音娇媚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腔调,不是我妻子一贯的羞怯,而是一种在我从未见过的场合里练出来的媚态。
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因汗水与我渗出的湿意变得滑腻,她还轻轻咬着下唇,目光迷离,好像根本没意识到我是谁,只是在遵循某个训练过的程序。
我被她弄得血液轰鸣,欲望在燃烧,可另一股寒意也在脊背上蔓延。
她怎么会这样……
她的手在我身上上下滑动,温热而熟练,每一下都像是带着目的的挑逗。我胸口烧得厉害,可心底却一点点冷下去。
我暗中偷窥过无数次,她和老刘头、和刘杰在一起的样子。
他们操得狠,她被压得死死的,身体被迫敞开,哭叫着,高潮着,可是她的反应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那时她要么咬牙忍受,要么在极度的刺激里崩溃地迎合,却从未展现过此刻这般“恰到好处”的媚意。
这股媚态让我懵。
她的眼神半阖,带着水光,嘴角的笑分明是练过的,既不过分妖媚,也不显得拘谨,刚刚好能勾得我心痒,柔顺得不像自然流露。
我的喉咙干得厉害,心里却在打结……这是只给我的么?还是说……她在我这里练习,日后也要用同样的媚态去面对更多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
我的欲望还在被她的手点燃,身体想要沉沦,可脑子里却回荡着那群老男人们的笑声,那些“评审”“打分”的词眼。
我的妻子。她究竟是在此刻把我当成唯一,还是已经把我当成一场训练的一环?
我分不清。
我心里正打着结,本该坚挺的地方却忽然有些软了下去。妻子的手停了一下,出一声轻轻的“咦”,带着不解,也带着一点娇媚的调笑。
下一瞬,她整个人滚烫的娇躯往下滑去,呼吸扑在我腹部,指尖灵巧地扯掉了我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冰凉的空气刚贴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唇便覆了上来。
温热、湿润、带着香气,她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那有些疲软的部位。舌尖轻轻一绕,唇瓣收紧,仿佛在用力把我从怀疑与软化中拽出来。
“嘶……”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像被电流窜过。
那一刻,我被她的主动与优待吓住了。
这不是我熟悉的妻子,她从来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伺奉我。
可她此刻就跪在我身下,唇舌灵动,带着炽热的情欲,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舞台。
下体瞬间血脉喷张,坚如磐石。
她似乎感受到了,眼角泛起一点笑意,唇齿间含糊地出“嗯嗯”的声响,舌头更加卖力,像是满足,又像是在考核。
我虽然下体已经鼓胀得快要炸裂,心思却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恍恍惚惚,仿佛身处一场荒唐的梦。
妻子这样炽热而主动的场景,不该生在我身上,这一定是幻觉。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仍在虚妄中漂浮时,床垫忽然一沉。
妻子柔软的身体压了上来,她的气息扑在我脸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与一股隐隐的甜腻。
我的眼睛都还来不及睁开,她已伸手握住了我坚硬到烫的东西,轻轻牵引,缓缓下移。
龟头擦过她体内的入口,两片湿润柔滑的肉瓣轻轻一分,那一瞬的触感像是坠入火中,又像跌进水里,灼热与湿润同时冲击神经。
我倒吸一口气,全身都绷了起来。
紧接着,她整个身子缓缓坐下去。
那种紧致的温热裹住了我,像无形的力量把我吞没,一寸一寸地让我陷入。
每往下一分,我的脑子就嗡地一响,耳边什么都听不清,只有她的声音。
“啊……啊嗯……”
那声音近得几乎在我耳膜里炸开,清亮而绵长,像天籁般的呻吟,又像是她整个人在用声音告诉我,她此刻被我彻底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