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欣没有多问,只是随手把手机往沙上一丢,转身去拿门口的钥匙包。
门开前,她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接着翻了个白眼,像在说“你们继续,我不管”。
然后门被她轻轻带上,合拢,关死。
张雨欣走后,门还在轻轻回弹,刘杰已经转过身,正面对着妻子站着。
他光着上身,肌肤黝黑,肩膀宽厚,胸肌像刀子刻出来的,腹肌一块块紧实地贴在腹部皮肤下,整个人像是随时可以扑上去的野兽。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垂在胯骨以下,裤头系得松松垮垮,松紧带下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进裤子里,像是某种随时可能跃出的部件正在隐隐膨胀。
我感觉自己喉头紧。
不是嫉妒,是某种更原始的羞耻。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只用那种半俯视的眼神看着我妻子。
像在等她主动张嘴,或者,脱衣。
可她没有动。她站在他面前,仿佛没看到那具赤裸的身体。她只是低头,把灰色外套解开,慢慢滑下肩头,那动作缓得像脱皮。
外套落地,T恤依旧套在她身上,可那件T恤太短,松垮着,遮不住什么。
她低头轻轻拢了下丝,然后像是默认了这一切,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的手搭了上来。
他站在她面前,光着上身,胸膛起伏缓慢,像是一头正蓄势待的公兽。灯光斜打在他肩上,肌肉的纹理像刀刻一般在皮肤上浮现。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头,去解灰色外套胸前的一颗暗扣。
每解开一颗,衣襟便悄然分开一指宽的缝隙,里头是她那件白色T恤,那种薄得仿佛能透出皮肤温度的料子。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她双肩一抖,灰色布料顺着手臂慢慢滑下,先是露出锁骨,再是肩头,再是上臂光裸的线条。
她抖了一下手腕,把衣服彻底褪掉,像是把身份也脱了下来。
他的目光没有移动,只是伸出一只手,指尖点在她的肚脐上,慢慢向下滑,穿过T恤下摆。
那是一根沾了汗的指头,指腹贴着她的小腹,一寸一寸往阴阜探去。
她的腹部抽动了一下,却没有推拒。
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曲线因此起伏。
他探进去,她双腿并未合紧,白皙的大腿自然垂着,肌肉在光下泛着柔光。
他的手指在她胯间探了探,又向里压了压,像是在确认她真的什么都没穿。
她仰起头,唇角扬起一丝非常轻的笑,那笑容不浮在唇,而是藏在一侧嘴角的微弯和眼尾的细纹里。
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唾液,却带着一种生理性的愉悦期待。
他开始卷她的T恤。布料擦过她的皮肤时,出一种细微的“唦”声,那是棉料被肌肤阻滞后出的声音,像窗帘缓缓拉开。
乳房被释放出来的瞬间,我几乎屏住呼吸。那对乳峰仍旧饱满紧实,乳头挺立,颜色深红,带着淡淡的濡湿光泽,像是刚被舔过一口。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另一只手从背后托着她的腰,把她推进自己胸膛。
她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猫睡醒后的喉咙声,不大,却让我浑身一颤。
他把她按向沙,她坐下时,大腿分开,先是右腿向外张出一个精巧的弧度,左膝自然内收,裙摆状的T恤被压住,从角度来看,她的双腿之间是一条模糊的阴影,沿着沙垫的褶皱一直延伸到他站立的位置。
他看着那里,眼神变得沉。
她没有躲,也没有羞涩。只是坐在那里,双手轻轻搭在大腿上,像一个等着被开启的舞台装置。
客厅壁灯打在她皮肤上,她的臀部在光里成了最亮的区域,轮廓泛白,几缕阴毛若隐若现地在两腿之间摇晃,一种恰到好处的自然杂乱,像设计出来的羞耻。
他的手抚在她臀缝上,指尖在她尾椎骨下的那一点轻轻压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出声,只是仰头抵在沙靠背上,嘴唇半张,似乎在咬住什么东西,忍住不叫。
镜头里,她的表情透过散乱的黑隐隐可见眉心微蹙,眼尾轻颤,像在痛与快之间悬浮不定,像被拽着站在某种情绪阈值的边缘。
下一秒,他把她翻过来,背冲着自己,俯身贴上去,胸口贴在她后背,她的乳房因此被压在沙垫上,形状在光线中塌陷成一对颤动的影子。
她的手伸向沙边,像在寻找平衡,指尖最后扣住了垫缝处的一根拉链环。
那拉链微微晃动,像金属挂饰般叮当作响。
我死死盯着她的手,那五根纤细的指头,我曾握过成千上万次的指头,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律动中颤抖、收缩、蜷紧、放松,像在忍受,也像在迎合。
她忽然抬起头,整个脸埋在乱中,只露出一侧唇角。
那唇角轻轻翘起一丝微笑,不明显,甚至像是抽搐。
但我认得,那是她私下最放松、最无防备时才会浮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