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那句“都是她自己选的”像锤子一样在我脑中回响。
张雨欣缓缓将视频收起,坐回沙,轻轻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像是刚完成了一场不动声色的处刑。
那视频已关掉,但我脑子里仍能听见里面的喘息,能看见她的表情,那种甜蜜得近乎神经质的服从。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复杂“你要是真的想救她,就要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
张雨欣也不急着走,只是淡淡看着我,像在等什么。
过了几秒,她侧了侧身子,语气忽然轻松了些,像不经意一样问道“今晚……你想让我陪你吗?”
那语调像是个老朋友在安排工作以外的“私事”,自然到几乎让人忘了她刚才才把我心口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摇了摇头,心里像被塞了团火,却冷得不出热。
张雨欣看着我那反应,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反而笑了“没关系。你现在是震着了,不想也正常。”
她站起身,捋了捋衣角,从包里拿出个u盘,又点开微信,低头把什么东西了出去。
“我把视频都给你了,包括今晚偏厅的几段剪辑,还有她上场前候场时的后台记录。”她抬眼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点看不透的笑意,“你要是半夜难受了,想知道你老婆到底是怎么当上‘皇后’的……就自己放出来看看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的细丝,刺进皮肤、缠进骨缝,痒得难受,疼得不流血。
我脸色没有变,只是低头看着桌上那块u盘,仿佛它是一块尚未爆炸的地雷。
张雨欣走到门口,背对着我拉开门前,又轻轻说了一句“不过我建议你别憋太久,压着反而更容易出事……有时候,把她看透一遍,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门关上了,房间又恢复寂静。
我坐在原地,桌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张雨欣来的视频链接一条接一条。
文件名简单直接【后台】【偏厅a】【偏厅c】【完整决赛音轨】……最后一条,名为【你老婆的皇后之夜】。
通知栏像雪一样一页页铺开,覆在我眼前。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点开,但指尖热,心里却像被冻进了一块冰湖里——她说我可以自己边看边“解决”,可我甚至不确定,到底是想看妻子的“表演”,还是想掐断她的脖子。
夜深,房间沉得像坟墓。
空气里什么都没有,连钟表的声音都听不见。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天花板黑得像个无底洞,我的心脏却一直在跳,跳得烫,跳得烦躁,像被火烤着。
身体的温度压根不像是生病,更像是憋着一口气,血液在身体里躁动,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来回乱窜,越忍越烫,甚至有点微微颤。
张雨欣的那些视频,一直躺在手机里。
它们没有动,但像烫铁块一样黏在我脑子后头,滚烫、烧人,怎么也摆脱不掉。
我终于翻过身,从床头摸起手机,屏幕在漆黑里一亮,像点燃了一根烟头。
我没挑最顶上的那条,也不是特意选的。只是手指划过的时候,点到了某个名字简单的文件
【偏厅B-夜二-剪辑】
视频加载了几秒,我本想随便瞄一眼就关掉,但画面一跳出来,我全身一僵。
那是她。
江映兰。
她全裸着,整个人仰躺在一张窄沙凳上,四肢全无遮掩,曲线裸露在柔黄灯光之下。
那神态不是紧张,也不是木然,而是一种赤裸得近乎放松的敞开。
她的头散落着,额前的几缕已经被汗打湿,贴在额角。
她身体下压着一个满头白的男人,她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会阴后方的孔洞早已被塞满,肉体贴得密不透气。
他的手按着她的腰,两人之间正在缓缓地抽动,她的嘴半张着,喉咙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呃……嗯……唔……哈……”她的脸仰着,脖颈线条优雅,胸口一起一伏,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在半空中轻轻抖着,全身顺从地悬浮在那种肉欲与粘腻的律动里。
而她的双腿高高抬着,被另一个男人架着,一边扶着膝弯,一边将自己沉入她的阴道里。
她被两个男人前后贯通,整个下半身被扯得拉长,像被撑开的绸缎,闪着湿滑的光。
她身体微微抽搐,嘴里出“呃呜呜……”的闷声,像是高潮已经快压不住,但她不叫、不喊,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雾蒙蒙地望着上方。
而第三个男人,却已经站在她头顶,手扶着自己,轻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入了她的口中。
她没有迟疑,只是头微微偏了偏,唇自动张开,舌头灵巧地绕过去,整根吞入时出“啾……咕……呃……”的水声。
她的喉结滑动着,眼神逐渐虚,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可没有挣扎,反而在下一次冲击中双腿猛地绷紧,像是……达到了什么。
我全身的血瞬间冲到脑门,握着手机的手差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