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都该死。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凌迟逼疯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幽蓝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拿过手机。是张雨欣来的消息。
没有前缀,没有寒暄,只有一句冰冷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眼睛“你不看看我家的监控录像吗?”
一种猝不及防的,仿佛心脏被人用细针从内部狠狠扎了一下的,尖锐的痉挛。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迅蔓延至全身,让我四肢百骸都变得僵硬。
一个可怕的,我几乎不敢去触碰的念头,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在我脑海中疯狂咆哮起来。
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妻子。
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在此刻的我看来,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要可怕。
我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向书房。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待机时出的微弱光芒。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冰冷而僵硬地按下开机键。
电脑启动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鼠标指针在屏幕上颤抖着移动,点开了“今日录像”的文件夹。
下午的时段,有几个视频文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鼠标悬停在最早的那个文件上,时间戳是我接到刘杰那个致命电话之前。
我的指尖,已经冰冷得没有知觉。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奔赴刑场一般,用力按下了鼠标左键。
播放器窗口弹开。
视角是从客厅的某个角落拍摄的,能清晰地看到老刘头家那间宽敞、装修奢华的客厅全景。
欧式的沙,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画面里空无一人。
我的心跳如同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后,客厅另一端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
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是江映兰!
我的妻子,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走进了老刘头家的客厅!
她的身体,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如此熟悉,却又陌生得让我浑身冷!
她的长披散在光洁的背上,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兴奋甚至是一丝……虔诚的表情!
她走到客厅中央,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期待。
紧接着,老刘头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
他穿着宽松的睡袍,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作呕的满意笑容。
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里面是金黄色的、粘稠的液体。
他走到江映兰面前,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扫视着,如同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然后,他打开了瓶盖,将一些精油倒入手心,搓热。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老刘头那双布满深褐色老年斑和蚯蚓般凸起青筋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似乎还嵌着洗不掉的污垢,此刻却沾满了透明粘稠、散着浓郁异香的精油。
他涂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圣的、缓慢到令人窒息的庄重。
先从她圆润光滑、如同白玉雕琢的肩膀开始。
精油的油光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晕开,瞬间让那片肌肤泛起一层淫靡的光泽。
他的手掌,沉重而缓慢地沿着她精致锁骨的优美弧线向下滑动,仿佛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兰啊……哦……皇后陛下,”老刘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长辈式的慈爱,却又混杂着无法掩饰的贪婪,“你这身子……真是老天爷赏的饭啊……更勾人了……”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她高耸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胸脯。
在那嫣红挺翘的顶端周围,他用长着厚茧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研磨。
“嗯……”妻子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被取悦的、绵长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细微的、愉悦的战栗,那对雪白的丰盈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将自己更主动地送入那令人作呕的抚弄中,睫毛轻颤,唇角勾起一个迷醉的弧度。
“刘叔……您……您轻点儿……”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水汽,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更进一步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