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江映兰和我儿子刘杰之间来回巡视着,如同一个恶毒的驯兽师,欣赏着自己的猎物们在笼子里挣扎。
“呵,杰儿,你来得正好。”老刘头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慈爱,“皇后陛下这身精油涂得差不多了,全身都滑溜溜的,香得很。来,让她也给你涂点?这可是她特有的‘皇后精油’,能让你也沾沾福气!”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老刘头,这个老混蛋,他竟然想让我妻子再用这种方式去取悦刘杰?!
用她被他自己玩弄过的身体,去涂抹他的儿子?!
这哪里是涂精油,这分明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对我,对所有伦理道德的践踏和凌辱!
刘杰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他眼神复杂地在江映兰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中交织着愤怒、占有欲,却又在父亲的威压下,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顺从和渴望。
“爸……”刘杰的声音低沉,带着不甘。
“怎么?我的儿子,这点福气都不敢享了?”老刘头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家族的规矩,也是我们刘家的传统!小兰,过来,给杰儿涂抹精油。让他也感受一下‘皇后陛下’的滋味!”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凝固的冰川中奔流,出刺骨的寒意。
让妻子把她身上被那个老畜生涂抹过的精油,去涂在刘杰身上?!
这,简直是……
然而,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妻子的反应。
她那张因情动而绯红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丝……一丝羞赧。
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只是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那羞涩的姿态,就像一个被家人打趣的儿媳,而不是一个被丈夫的父亲和弟弟当众羞辱的女人。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雌性动物般的顺从,走向刘杰。
刘杰站在那里,身高比江映兰高出半个头,他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妻子走近。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江映兰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竟然含着一丝乞求,一丝……被屈辱滋生的媚意。
然后,她伸出那双被精油反复涂抹得油光亮、指尖都带着靡丽光泽的手,颤抖着,去触碰刘杰的衬衫。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犹疑,却又带着某种宿命般的坚定。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刘杰的纽扣。
布料摩挲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衬衫被解开,露出刘杰结实精壮的胸膛时,我的心,也跟着被剥开了一层血淋淋的皮肉。
刘杰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愤怒的石像。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映兰,那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不甘、愤怒、屈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炙热的占有欲。
他恨老刘头,恨这荒唐的局面,但他那双眼睛,却又在妻子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在她那沾着精油的丰腴上,来回流连。
妻子的手不停。
她脱掉了他的外套,然后是衬衫,裤子。
最终,刘杰只穿着一条内裤,肌肉结实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
他年轻的身体,散着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羞辱的指令所禁锢。
然后,妻子娇柔的身体,一点点地,贴了上去。
她的身体,那具刚刚被老刘头肆意抚弄过的,沾满了淫靡精油的身体,就这样,毫不设防地,毫无保留地,与刘杰那充满怒意和欲望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然后,她开始“蹭”!
她侧过身,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或者说,像一个被欲望和指令彻底掌控的娼妓。
她完全用自己身上那层香艳的油光,来“涂抹”刘杰。
她的身体,在刘杰的身体上,缓慢而有韵律地,一下一下地,蹭着。
先是她光滑的肩膀,蹭过刘杰结实的臂膀;然后她丰腴的胸脯,带着柔软的摩擦,在他粗砺的胸毛间来回游走;她的腹部在刘杰的小腹上磨蹭,甚至在她的扭动间,那沾满了精油的臀瓣,若有似无地扫过刘杰尚未被精油浸润的,被内裤包裹着的下身。
“嗯……嗯……”江映兰的喉咙里,再次溢出那种带着水汽的、被取悦的呻吟。
她的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双眼半眯,神情迷离。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用她被老刘头开过的本能,在毫无保留地,去“取悦”那个年轻的肉体。
而刘杰,他依然闭着眼睛,但身体却在江映兰的蹭动下,开始出现明显的反应。
他的某个部位,在内裤下,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扇动,仿佛在竭力忍耐着什么,却又在江映兰那充满诱惑的动作中,彻底沦陷。
老刘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达到了极致的满足和恶毒。
他就像个手握棋子的神明,看着他儿子和我老婆,在他设下的局中,以最屈辱,最淫荡的方式,进行一场禁忌的游戏。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