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得如何用乳肉的挤压来增加摩擦,懂得如何用乳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懂得如何控制节奏,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抽动。
那沾满精油的乳肉在肉棒的进出间出淫靡的“噗呲、噗呲”的声响,油光四溅。
“对……就是这样……小兰……用你的奶子……好好伺候杰儿……”老刘头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鼓励,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妻子的脸颊紧贴着刘杰剧烈起伏的小腹,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那浓密的毛。
她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精油的水珠。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水音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表演,而是真正被欲望点燃的、自内心的媚叫。
她的舌头甚至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过自己沾着精油的唇角。
那姿态,淫荡到了骨子里。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背德的、禁忌的侍奉之中。
她用自己最柔软、最母性的部位,去取悦着这个年轻男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乳肉与肉棒摩擦的声音也越来越响,混合着刘杰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最为荒淫的交响乐。
老刘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和掌控的欲望。
他看着跪在刘杰身前,妻子,脸上那抹恶毒的笑容扭曲到了极致。
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仅仅作为一个旁观者和指令者,他也要亲自下场,参与到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践踏一切的狂欢之中。
他猛地从沙上站起身,动作竟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敏捷和粗暴。
他几步就跨到了妻子身后,那双布满老年斑的、干枯的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了妻子沾满精油的、丰腴滑腻的腰胯!
“啊!”妻子猝不及防,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老刘头巨大的力道猛地向后拉扯。
她原本跪姿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被迫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因这突如其来的姿势而更加突出,在精油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两团等待采摘的成熟蜜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老刘头眼前。
老刘头喘着粗气,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松垮的裤子瞬间滑落到脚踝。
他苍老而布满褶皱的身体,与妻子年轻光滑的胴体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他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就那样粗暴地,用膝盖顶开妻子的双腿,将自己那根同样沾着些许精油、已经勃起的、丑陋的性器对准了那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湿滑的秘处,狠狠地,从后面贯穿了进去!
那是一种带着撕裂感的干涩,却又因为精油的滑腻,而增添了一种矛盾的、极致的侵犯感。
她那诱人的女性最神秘娇嫩部位,在老刘头粗糙而坚韧的肉柱下,被无情地扩张着,撕扯着。
精油在肉体最深处被挤压,出令人心悸的“滋啦”的湿腻响声。
老刘头的身体猛地前倾,那张老脸几乎贴在妻子的耳畔出粗重的喘息声。
“呃啊——!”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出一声被填满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刺激的悠长呻吟。
她的腰肢被老刘头死死掐住,整个人被迫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她的头下意识地向后仰去,长凌乱地披散,脸上交织着屈辱、迷醉和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癫狂。
她那高高撅起的臀瓣,在老刘头抽动的瞬间,剧烈地颤抖着,精油的光影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她臀部最深处快闪烁,映出肉体的激烈摩擦。
而更令人窒息的是,在她身后被老刘头猛烈侵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出于一种可怕的本能,或者说,是一种早已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猛地向前一探,那张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红唇,精准地,将一直抵在她脸颊旁的、刘杰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跃跃欲试的肉柱整个地含入了口中!
“嘶——!”刘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抓住了妻子的头。
脸上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
前一刻,他还沉浸在乳交的刺激中,下一刻,口腔内壁那温热、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
妻子的嘴唇,此刻完全包裹住了刘杰的性器,精油的黏腻和她口腔的湿热,让刘杰的肉柱得到了极致的刺激。
她没有吸吮,但口腔的紧致和舌头的无意识搅动,以及老刘头从后方的猛烈撞击,都在推动她用最原始的本能为刘杰提供着更加色情的刺激。
她的舌尖在老刘头的每一次冲击下颤抖着扫过刘杰那充血的龟头。
她的喉咙在老刘头每一次深入时被撑开,出一种低沉的、带着哽咽的,被动承受的咕噜声。
精油的光泽在刘杰肉柱进出妻子口腔的瞬间在她唇边,在她嘴角,形成淫靡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