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赞许,赞许我如此“配合”地,在他玩弄我妻子的时候,为他提供了这极致背德的“背景音”!
此时,我看见,我的妻子,那个刚刚因为“皇后”二字而瞬间僵硬,陷入巨大恐惧的女人,她的身体,此刻却产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那紧绷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轻轻颤抖着。而更让我目眦欲裂、灵魂都在颤抖的景象,生在她的下体。
她那与刘杰粗壮肉柱紧密相连的,夹着半支阴茎的阴唇抽搐一下,如此的剧烈,如此的清晰,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穿过了她的身体!
那饱满的,湿漉漉的阴唇,此刻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一般,猛地收缩,然后又无力地张开。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粘稠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抽搐的穴口深处,汹涌而出!
那液体是如此之多,它们顺着刘杰那粗壮的,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柱,汩汩地向下流淌。
瞬间,就将刘杰那浓密的,沾满之前精液的阴毛打湿了一大把!
那湿漉漉的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液体流淌的痕迹,是如此刺眼,如此污秽!
她高潮了!
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在听到自己丈夫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这个淫乱的房间里回荡,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在“无辜”地撇清关系的时候,我的妻子,江映兰,她竟然……失禁般地高潮了!
那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无法控制!
那汹涌而出的爱液,无声地宣告着,她不仅在身体上沉沦于这份禁忌,甚至在精神上,在这极致的背德和羞辱中获得了……极致的快感!
我猛地张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一股腥甜的液体,从我的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在妻子的“夹持”中,刘杰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绷得死紧,额角甚至迸出了几根青筋。
他鼻腔里出沉重的、压抑的哼声,那声音混着一种近乎痛苦的舒爽。
他的手带着一股狠厉的决绝,猛地按下了手机的红色挂断键,仿佛掐断的不是通话,而是某种即将引爆他理智的引信。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水声。
这死寂般的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刘杰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那只掐着她腰肢的手,连同之前拿着手机,现在空闲下来的手,一起猛地用力把妻子的身体往下一按!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绝对掌控力的、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力量。
妻子那原本因为高潮而微微向上弓起、试图寻求一丝喘息空间的身体,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狠狠地、彻底地,压了下去!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深入、带着粘稠水声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炸开。
那是肉体被开拓到最深处、最紧密结合的声响。
我仿佛能直接感觉到,刘杰的龟头几乎是野蛮地、毫无缓冲地顶撞上了妻子花心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
“呃啊——!”
江映兰的身体,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剧烈地、如同垂死天鹅般向上反弓起来,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而性感的弧度。
她那一直披散在光洁背脊上的长,此刻如黑色的瀑布般猛地向后甩开,梢甚至扫过了刘杰的手臂。
她仰着头,修长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管清晰地起伏着。
她长大了嘴,却不是出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胸腔共鸣处,挤压出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带着极致满足和一点点痛苦的、如同雌兽般低吼了一声!
浑浊,原始,剥除了所有文明的外衣,只剩下最赤裸的生理反应。
“又……又进去了啊!”
这几个字,不再是平日里那温婉的、带着书卷气的语调,而是浸泡在情欲黏液里的、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里面混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敏感点的极致快感,以及……一丝对于这过于凶猛、过于深入的冲击的本能畏惧。
她的脚趾,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死死地蜷缩起来。
这个女人,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过度欢愉的泪珠,嘴唇微张,不断地呼出灼热的气息,整个人仿佛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场性事的暴风雨中,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刘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和一种被她的反应彻底取悦的满足感,伸出舌头,舔舐掉她眼角的泪珠,那动作,既带着情欲的暧昧,又带着一种如同猛兽舔舐猎物般的占有欲。
他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上,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么……我的‘皇后’……”他故意在“皇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带着无尽的戏谑和某种危险的暗示,“……现在,感受到‘朕’的‘临幸’了吗?”
妻子颤抖着点头,幅度微小却带着惊心动魄的顺从,仿佛颈椎都已酥软。
她大腿根部的筋肉绷紧抽搐,那是高潮余波未平,又或是新一轮风暴将至的征兆。
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下的生理反应,像欣赏一件精密仪器在自己手中失控。
就在她眉心紧蹙,红唇微张,似乎要彻底沉溺于这波强烈高潮的漩涡,连脚趾都蜷缩抵住他小腿外侧时,叮铃铃铃——!
尖锐、突兀、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再次猛地剪断了满室淫靡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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