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状态下,她居然还能分出心神,对着那部接通着丈夫电话的手机,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的、故作轻松日常的语气,问回家吃饭。
家。那个曾经代表着温暖、安宁、唯一性的地方。
吃饭。那个最普通、最日常、最充满烟火气的夫妻互动。
这两个词从她此刻正用带着被操干到神志不清的颤音,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崩坏的、荒诞到极致的画面。
我听到录像里,自己当时的声音,透过时间的缝隙传来“吃饭啊……”
我轻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平静下面是何等汹涌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暗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细密的刀,在我的舌头上轻轻刮过,尝到的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心脏腐烂的酸涩。
“好啊,当然要回家吃饭了。”
我说。“当然”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格外重。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又像是一句淬了毒的诅咒。
然后,我继续说道,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宠溺的语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先吃吧,老婆。”
“老婆”。这个称呼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喉管。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有些事情”。
屏幕前的我,嘴角无法控制地勾起一抹扭曲的、冰冷的笑意。
是啊,有些事情。
比如,在深夜,独自一人,反复观看自己的妻子如何在她情夫的身下,一边婉转承欢,一边用最日常的话语,对自己进行着最彻底的背叛和羞辱。
这平静的、甚至带着温柔假象的话语,从我口中说出,传到电话那头妻子的耳中,却像毒蛇吐信,冰冷而致命。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当时那一瞬间的怔忪和心虚。
我的“宽容”和“理解”,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如坐针毡。
她果然沉默了极短的一瞬,然后,那被操弄出的、带着怪异娇媚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声音再次响起“好……那老公你早点回来……”
那声音,那语调,像沾了蜜糖的蛛丝,缠绕在我的耳膜上,挥之不去。
每一个婉转的尾音,都清晰地指向她正承受的激烈性爱。
她在用给我戴绿帽子的高潮狂波,来扮演一个期盼丈夫归家的贤惠妻子。
这极致的讽刺和羞辱,在下一秒,达到了顶峰。
视频画面中,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妻子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这双重夹击的折磨或是刺激,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拿手机,而是一把按掉了刘杰手里那部、正保持着通话状态的手机的红色按钮!
“嘟——”
通话被强行切断的忙音,短促地在录像里响了一下,随即被更巨大的声响覆盖。
“啊——!!!”
一声尖锐、高亢、完全放弃了所有掩饰和压抑的、属于极致高潮的淫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撕裂了房间内短暂的寂静。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抛上云端的情欲释放,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对“丈夫”的顾忌。
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不再是伪装的娇喘,那是,被电话线上的谎言死死束缚的、被理智和道德禁锢的、被丈夫的言语和刘杰的肉棒共同催化到极致的,高潮的、彻底失控的、原始的、淫荡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猛地向上反弓起身体,头颈拼命向后仰,喉咙完全暴露,青筋浮现。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刘杰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她的面部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嘴巴张到最大,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
她的手指深深地抠进刘杰的手臂肌肉里,留下红色的抓痕。
爱液,此刻已经不再是润滑,而是带着粘稠的、淫靡的水声,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在沙上晕开一片羞耻的潮湿。
刘杰脸上带着极致的、病态的满足感。
在她这毫无保留的、因亲手挂断丈夫电话这一举动而彻底挣脱最后一丝束缚、如同雌兽般彻底放纵的、痉挛着的高潮反应刺激下,喉咙深处也迸出一声被欲望烧得嘶哑的低吼。
他那双一直牢牢钳制着她腰胯的大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此刻更是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臀肉掐碎,留下深红的指印。
他不再满足于先前的节奏,腰胯如同上了条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只为彻底宣泄兽欲的冲刺。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着肉体激烈碰撞的、粘稠而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盖过了她破碎不成调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与浪叫。
他俯低身躯,如同野兽交配般,用牙齿啃噬着她光滑汗湿的肩颈,留下一个个暧昧而带着痛感的齿痕。
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囊袋一次次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出“噗噗”的闷响,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搅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能看到他那紧绷的、肌肉虬结的臀部曲线,在每一次全力贯入时那瞬间的收缩与力。
能看到他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仰起的头颅,脖颈上血管贲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面部肌肉因濒临极限的快感而扭曲,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度享受的、原始而狰狞的表情。
他冲刺的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那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樱桃小嘴里撞出来。
终于,在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的、长长的、满足而痛苦的咆哮之后,他猛地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腰腹剧烈地、痉挛性地颤抖了几下,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