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个曾经无数次对我说着“我爱你”,吻过我的唇,对我绽放过最温柔笑容的嘴。
一种混合着极致恶心和某种黑暗兴奋的颤栗,猛地窜过我的脊柱。
这还不够。
老刘头——那个我以为因为年老不能再继续的老头,不知何时,竟然也加入了进来。
他同样赤身裸体,跪在妻子撅起的、那两瓣我曾无数次爱抚亲吻的丰腴臀丘之后。
他那布满老年斑的、青筋暴露的双手,正死死抓着妻子雪白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
他那根颜色深暗、形态丑陋的阴茎,正从后面,毫不留情地、一下下地,抽插着她。
“呃……嗯……”
妻子出被前后夹击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老刘头从后方的撞击而微微晃动,前端的口腔服务却似乎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更深入地吞含着刘杰的东西。
刘杰低头看着胯间妻子殷勤侍奉的脑袋,伸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得意和淫邪的笑容。
“啧……真他妈的会吸……”我仿佛能听到他这样含糊地评价。
而老刘头在后面,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干瘦的腰胯用着力,那松弛的皮肤下,是依旧不肯服输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三个人。
我的妻子,和她的奸夫,以及奸夫的父亲,或者说,奸夫,以及奸夫的儿子,在同一张沙上,以最淫乱、最背德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恶心。
愤怒。
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兴奋。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妻子那被迫承受着双重侵犯、却又似乎在用口腔主动取悦着刘杰的姿态上。
然后,我几乎是机械地、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冲动,再次拿起了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和张雨欣的对话界面。
那条“看够了没有?”依旧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审判,也是一个黑暗的诱惑。
我的拇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片刻。
最终,我敲下了一行字,送了出去。
“没有。他们在3p。第二轮”
每一个字,都像是我亲手从自己鲜血淋漓的心脏上剜下来的肉。
送。
然后,我将手机屏幕,狠狠地扣在了桌面上。
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个窥探者,也能隔绝掉我自己此刻……那丑陋不堪的真实反应。
手机又振了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
张雨欣那句“好戏在后面”像幽灵般在视网膜上徘徊。我抬眸,屏幕里的情欲气息正在变质。
刘杰的手从妻子汗湿的腰侧滑开,转而撑在她身侧,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隔绝姿态。
他没有看我妻子身后的父亲,声音压得低而沉“爸,我有点不甘心……”
老刘头的动作只是略微顿挫,干瘦的胯骨依旧贴着妻子饱满的臀肉,出黏腻的碰撞声。
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哼笑“心疼了?上次在‘皇后的游戏’,她可是被我们轮流……”
“那次我就不同意!”刘杰猛地打断,脖颈上的青筋隐约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语调恢复平稳“我的意思是……映兰,以后就不参加‘临幸’了。”
“临幸”这个词让我的胃部一阵抽搐。是了,“皇后的游戏”,他们便是这样称呼那群男人对妻子集体行使权力的时刻。
老刘头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下。他缓缓抽出身体,浑浊的目光像两把生了锈的刮刀,在儿子和妻子之间来回扫视。
“不参加了?”他嗤笑,“你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小杰,你脑子被精虫糊住了?你以为你现在的位置是怎么来的?老周批的那块地,老吴给你牵线的银行流水……哪一样不是靠着他们对映兰的‘满意度’换来的?”
刘杰的侧脸肌肉绷得死紧。
老刘头慢条斯理地扯过一旁的毛巾,擦拭着自己,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作呕的从容“眼下的关键,是王衡。他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就够你在n市真正立住脚。他可是明确表示过,对‘皇后’……很有兴趣。”
王衡——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那是n市商界真正握有资源的人物之一。
“兴趣归兴趣……”刘杰的声音干涩。
“别他妈跟我装糊涂!”老刘头猛地提高音量,“下周组的‘皇后的临幸’,王衡点名要‘皇后’出席!你现在跟我说不参加了?你信不信,你前脚拒绝,后脚你那个破公司所有的项目都能被卡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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