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刀割。
我看着那根在妻子口中进进出出的肉柱,看着老江彻底沉溺的表情,一种深刻的虚无感,将我完全吞噬。
我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却又无比残酷的木偶戏。
所有的快感都变成了筹码,所有的欲望都变成了枷锁。
人性的尊严,在这种赤裸的权力交锋中,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老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他那肥厚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
他的呻吟声也从低沉的连绵不断逐渐转变为一种压抑不住的,濒临爆的嘶吼。
他的身体此刻已经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他的双腿如同在痉挛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小腿的肌肉鼓胀。
就在老江即将彻底失控,身体弓到极致,全身肌肉剧烈颤抖的瞬间,妻子的动作突然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她的头颅,在老江的腰肢猛地挺送上来的一刹那,突然向后,猛地抬起。
老江那原本被完全包裹在口腔深处的性器瞬间失去了温暖的包覆。那炙热而粗大的肉棒带着大量透明的唾液从她微启的檀口中猛地被吐了出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老江的身体在快感被硬生生抽离的瞬间猛地向前一弹,随即僵硬在半空中。
他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在突如其来的空虚中猛地睁开,瞳孔中充满了迷茫,不解,以及濒临崩溃的欲望。
他那油亮的肉棒,在空气中,前端不住地颤抖着,滴落着晶莹的唾液。
妻子微张着双唇还沾染着老江性器上带来的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她的眼神此刻却清澈而冷静地直视着老江,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询问,却又充满肯定意味的冷静问“陆瑶?”
老江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猛地向后一缩,如同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狠狠地击中。
他那原本因情欲而紊乱的呼吸也因此而卡顿了一下。
他的双眸在听到名字后不再迷茫,而是闪过一丝惊恐和深深的无法掩饰的犹豫。
他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妻子没有催促。
她那带着一丝淡漠的目光,依然平静地注视着老江,不言不语。
她的唇角在问出名字后,微微向上勾勒,形成一个细微而玩味的弧度。
在老江极度的沉默中,妻子突然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尖直接且毫不留情地掐在了老江那原本就因充血而敏感至极的龟头顶端。
“嘶——!”
老江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剧烈的吸气声。
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痛苦的表情,扭曲了他的脸部肌肉。
他那被掐住的龟头瞬间变得更加充血,颜色也变得深红。
他不得不在疼痛的刺激下重新找回了一丝理智。
在妻子平静的注视下,以及龟头上传来的清晰痛感中,老江的头部不情不愿地却又没有选择地向下重重地点了一下。
一个清晰的,沉重的,如同认命般的点头。
我的内心感到一种深刻的厌恶,混合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恐惧,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
妻子在得到老江的点头后,立刻绽放出一个清浅的、却又充满玩味的微笑。
那微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意味,以及一种对掌控对象的绝对自信。
她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刚才的冷酷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
她的目光再次缓缓地移动到老江那还在滴着口水充血勃的肉棒上。
她的声音,这次带着一丝诱惑的,像是循循善诱般的,却又充满深意的询问“你想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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