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再次拿起酒杯,先是冲陆老半举杯“这回可真是大水差点冲了龙王庙,本是自家人,差点闹了误会。”
他目光在我上停留,宽慰似的挥挥手“老陆要对付的,是王衡,不是小杰的公司,小陈你自己千万别太紧绷。”
说罢,他夹了筷子鱼肉递到陆瑶碗里,像是特意示好。
听老刘头这么一说,气氛稍宽。张雨欣捧碗喝汤,轻声笑道“是啊,大家都奔着把事情做好。闹误会伤了和气,还是咱们这圈子讲情分。”
陆瑶端坐,手指轻巧地摆弄着碗筷,神色一如既往的镇定,但眼里有一丝暗涌。
她轻咳一声,把话题一拨“是,王衡那边的事,主要还是男女问题,经济上的账目暂时不涉及我们。后面审查的重心应该是他私生活和人事关系吧。”
说完,她向我这边投来一瞥,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杯壁轻轻摩挲几下。
老陆听完女儿言,平静地笑了一声,放下酒杯,却不着痕迹地拍了拍江映兰的手背“现在经济环境本就复杂,谁家能不遇到点麻烦?放心,有我们这些老家伙把关,少不了帮忙撑住局面。”
桌边张雨欣朝我挤了个眼神,嘴角翘起。
我心里想着陆瑶的话,忽略了老陆的动作。
陆瑶一再强调“男女问题”,她对账目的回避,似乎比对绯闻还敏感。
这感觉很微妙,她虽然回应得自如,但口气里藏着紧张,手指偶尔不自觉地在餐巾上揉搓。
她语气里似乎极力回避经济层面的交集,表情细看藏着一抹紧张,像是生怕有人继续追问公司资金流、账目往来。
陆瑶冲我点点头,声音温和又诚恳“前两天给你的三天限期不作数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别有压力,查账慢慢来,尽快就好。”
她说话的同时,嘴角扬起一抹安慰的微笑,手指有意无意地捏紧酒杯,眼神里多了些亲近和体谅。
老陆头就顺着她的话头,乐呵呵端起酒瓶,猛地就给我的杯子倒满“这才对嘛,小陈,你现在是咱们圈里的‘自己人’,有难处就说,别想太多,咱们都在帮着你顶事!”
老刘头在旁边附和“对,查账嘛,慢工出细活!来,喝一个,把心头火气都压下去,有什么愁喝酒不管?今天不醉不归!”
他眯着眼,脸上是难得的亲和和鼓励,看起来像是长辈照顾晚辈,但手脚极快地往我杯子里加酒,丝毫不给我留推拒的空间。
一句话落地,桌上气氛顿时活络起来,大家都笑着端杯,频频向我递酒。
推辞不过,酒杯一杯杯见底,头晕目眩中,陆瑶柔声劝慰,用餐巾给我擦酒,张雨欣则帮我递水帮我夹菜,劝我慢点喝。
可两位老头兴致正浓,连连举杯,话语间全是“自己人”、“有事大家一起顶”之类的话语,让我实在无法拒绝。
几巡下来,我已经感觉脸颊烫,舌头麻,动作不再利索,眼睛也开始模糊。
酒意越灌越浓,最后实在推拒不了,只好随众起伏,任由自己在头脑胀和微醺里晕晕沉沉,眼前的女人与桌上菜肴都变得朦胧。
小酒杯刚放下,啤酒杯又递到手边,饭桌气氛越喝越热。
张雨欣坐在旁边假装帮我挡酒,偶尔还会安慰我一句“喝慢点”,可实际上她自己也跟着众人配合,气氛越热烈。
妻子则低头吃菜,不怎么插话,但不时抬眼用担忧的眼神看我。
酒桌上喧闹的笑声和杯盘碰撞声,连同饭菜的油润香气、蒸汽和酒意,一道儿把空间熏得暖烘烘的。
一杯杯酒被老人们轮番劝下肚,连桌边的灯光都仿佛晃出了重影。
我早已分不清肢体的麻木和意识的沉重,混乱的思绪里全是交错的怀疑、热浪与无端的躁动。
等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浑身烫,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歪躺在椅背上,整个身体斜靠在张雨欣肩头,嘴里还含糊着迟钝的苦笑。
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去看,桌对面,原本坐着的两个老头已不见了,取而代之坐着的是我的妻子和陆瑶。
她们肩并着肩,身子比刚才似乎要高一些,侧身微仰。
两人脸色都浮着一层湿润的红光,神情专注、呼吸微喘,神色带着些难忍的痛苦。
最奇怪的是,两人身体上下微微颠动着,起初幅度不大,却的的确确是在随着某种节奏轻微晃动,像是在坐着什么高过餐椅的东西,动作不由自主地起伏。
我脑子里的浓雾愈加浓烈,目光在她们身上死死凝住。
张雨欣贴着我的肩膀,扶着我的手臂,俯身低声问道“陈哥,你还好吗?是不是有点喝多了?”
餐桌周围的热闹仿佛退潮一样静了下来,只剩女人们若有若无的喘息与起伏,融在酒意和迷惑的梦境里。
一切好像都脱离了现实的轨道,而我的身体和世界,也慢慢陷入了一片半梦半醒的迷乱之中。
我耳边飘来老陆混杂着粗重呼吸的声音,他压低嗓门,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刘头,你这个主意太绝了!我好久没有这么硬过了。这叫什么来着,‘夫目前犯’?”
话音未落,我对面的妻子眉头紧锁,忽然低低地出一声长吟,声音在酒桌上一瞬间拉长,带着情欲的颤抖。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用手捂住嘴,呻吟声一下子被遮住,仅剩细碎闷闷的余韵钻进空气里,脸颊红得更加明显,身体也止不住颤抖。
老刘头接过话头,语气得意又带点炫耀“我这法子,上个月刚用过一次,爽得不得了,怎么都停不下来。”
就在他话音落下时,陆瑶的身子突然剧烈地上下起伏起来,幅度大得几乎要离开椅面。
她刚刚还在强撑,这一下完全没忍住,嘴里猛地叫出声来,声音明快而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和惊惶,遮掩不住的羞耻感在白皙的面庞上一下子炸开。
她急忙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桌沿,颤抖得越厉害,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眼神飘忽不定,却始终没有掩盖住快感的爆。
我的头脑像被一团滚烫的浆糊堵住了,耳边嗡嗡的轰鸣声让一切都变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