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都被王衡破坏了。"
"王衡根本不吃那一套。他直接冲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掉了嫂子的凤冠,抓着她的头把她从龙椅上拖下来。"
"什么狗屁皇后?老子今天就是要干你这个骚货!——他就是这么说的。"
"然后他当场就把嫂子按在龙椅上,撕开她的凤袍。那件袍子被撕得稀烂,红色的布料散落一地。嫂子想反抗,但王衡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直接把她打蒙了。"
“我爸想要制止,可看见围观的大家都不惊反喜,就又放弃了。但他还是气坏了,故意不跟王衡说,陆家父女已经不再准备搞他了。”
"还装什么清高?你这身开档内衣不就是准备给老子们操的吗?王衡边说边扒她的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开。"
"于是大家都看到嫂子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渴求什么。"
"王衡看到了,冷笑一声看看,骚货的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皇后?"
"然后他就直接插进去了。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就是粗暴地一插到底。嫂子出一声尖叫,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
"那些原本跪着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都疯了。什么仪式感,什么皇后临幸,全都他妈见鬼去了。他们一拥而上,有的抓嫂子的手,有的掰她的腿,有的直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然后就是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一个接一个,轮流上。江映兰从一开始的尖叫,到后来的呻吟,再到最后的麻木。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被从各个角度侵犯,阴道、嘴巴、最后连后穴都没放过。"
"什么皇后?什么临幸?到最后就是一场纯粹的轮奸。"
"陈哥,你明白了吗?你妻子精心准备的仪式感,在王衡面前就是个笑话。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但在那些男人眼里,她就是个供他们泄的肉便器。"
我的手在颤抖。
凤冠、凤袍、龙椅,妻子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皇后。
她以为穿上那身衣服,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能掌控一切。
她以为那些男人会跪在她面前,等待她的"恩赐"。
但王衡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把她从龙椅上拖下来,扯掉她的凤冠,撕烂她的凤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干她。
没有尊重,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征服。
而妻子呢?
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的沉沦。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撞,她的嘴巴配合着每一根插进来的肉棒,她的后穴在被开后也学会了收缩和吞吐。
她以为自己是皇后,但她只是个玩物。
我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雨水依然在下,打在车顶上,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依然坐在车里。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就算我进去,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江映兰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
她是老刘头调教出来的"皇后"。
她是王衡眼中的"肉便器"。
她是那些男人共享的玩物。
这就是权力、金钱、欲望交织出的地狱。
我正准备放弃,开车回去的时候,别墅里忽然一阵骚动。
一个接一个男人女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有的领带还挂在脖子上,有的外套半脱在肩,女人高跟鞋夹杂在脚下,窄裙被扯得歪歪扭扭,里面甚至有人几乎赤裸着下身揪起包抢着出门。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撕成乱麻,夜色中一瞬间全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心一紧,强烈的预感让我脑袋“嗡”地一下。
还来不及分辨生了什么,就打开车门下车,逆着潮水一样的人流往里冲,侧身躲过几个奔跑的、衣衫不整的男女,迎头撞上传来的一股混杂着汗味、香水和慌乱的腥气。
院子里,更多惊叫和呻吟传来,我加快脚步,逆着惊慌失措的宾客跑进大门。
宴会厅那道专属的鸢尾花门扉还虚掩着,里面传来更多的喧嚣和吵闹。
我心跳狂乱,知道今晚这场戏,肯定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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