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亲切感也让实验体产生了大胆的猜想,比如……阿缇厄是不是他的父体?
阿缇厄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在是与不是间,实验体选择了是。
既然是父体,那么跟着阿缇厄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
实验体在被创造出来后就被注射了生长剂,在这件事上他和阿缇厄很像,阿缇厄是以一个孩子的心态扮演阿缇厄,而实验体是被迫长大,在实验室里长大的他完全没有接触过正常的教育,言语和行为方面都非常不成熟。
不成熟的实验体遵循本能地把自己塞进了阿缇厄的怀里,好像这样做了他就能重新回到母体。
但阿缇厄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定在了原地。
“你应该知道是我把你从拍卖场里带出来的,你属于我。”
实验体点点头,虽然他不明白前面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后面四个字听懂了。
对,他是雄父的。
阿缇厄很满意,他看向脚边的小凳,抬了抬下巴示意实验体坐下。
实验体乖乖照做,坐下了。
“我不是个苛刻的主人,但凡事付出就要讲回报,你想要继续留在我身边就要拿出你认为有价值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
“不,你一定知道的。”
阿缇厄宛如呓语般的声音响起:“告诉我,是谁把你卖了的?”
他看着实验体,感觉到他眼里一瞬间的混乱。
本来不必把事情搞这么复杂的,但坏就坏在实验体的精神力受损了。
在实验体精神力受损的情况下阿缇厄再用精神力去窥探记忆的话和要他们的命差不多。
他花了那么多钱买回来的可不是一次性的货。
实验体很难理解阿缇厄的话,但阿缇厄离他那么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的眼瞳里的倒影。阿缇厄身上的水汽未散,半敞的领口下是白皙紧实的皮肉。
像,又不像。
陡然升起的欲望无关乎情欲,在阿缇厄微微眯起的眼睛下,嘴角扬起了一抹堪称戏谑的笑容。
噗嗤——
谢忒曼办完事回到家后在客厅看见了一脸惊恐的侍从,他们看见主人回来了就指了指二楼,欲言又止。
谢忒曼平静地抬了抬手。
他都闻到了,满屋子都是血腥味。
等到他看到房间里的惨状后,他对着坐在地毯上用餐的阿缇厄道:“你的表情看起来很矛盾。”